”
“若皇兄坚持如此,恐怕本王就要得罪了。”黎泱负手而立,眸中闪过一丝厉色。
“泱弟,孤敬你是凤使之一,月隐传人,始终以礼相待。你就非要和孤为难不是?”月乾希沉下脸色,冷然道。
黎泱一拂衣袖,也不多说什么,从袖中取出一方金牌,道:“此为凤帝亲赐月隐令牌,号令天下兵马。凡曜月所属将使,立刻退开十里之外。”
数百禁军一见金牌,齐声下拜道:“谨尊凤使谕令。”
“大胆。尔等是我曜月勇士,何惧一块小小的凤使令牌。孤倒要看看,谁敢退后。”月乾希倏然扬眉,厉声喝道。
一时间,禁军将士面面相觑。一方是统率天下兵马的月隐黎泱,另一方却是曜月国的太子殿下,无论得罪了哪一方,都是抗命之罪。
“月乾希,你当真要与本王为敌吗?”黎泱危险地眯起眼睛,额间火焰印记越发显得朱赤。
月乾希心头一跳,稳下心神,道:“黎泱,你要记得,这里是曜月,不是凤朝辰京。你不必处处摆你月隐的威风。”
“不敢。”黎泱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只是黎泱只要在此一刻,便不会让你冒犯了老师。”
“孤乃曜月储君,未来的国主。曜月国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孤的,孤就是围了这愫玉阁又如何?别说是拿下一个穆见清,就算孤要杀了他,又有谁敢说孤的不是?”月乾希哼了一声,拂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