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黎泱危险地眯起眼睛。
沈栖桐摇了摇手指,理所当然地道:“那是因为你没问我。在下总不能擅自透露秘营的机密吧。”
言下之意就是,只要黎泱问了,那透露机密也就不是什么大事了。大不了凤帝问起来,就说自己抵不过月隐的威逼,不得不屈服在他淫威之下。想来陛下应该是会体谅的。
“好,你继续说,还有什么消息。”瞪了他一眼,黎泱狠狠地道:“这次我可是问你了。你给我把事情原原本本,涓滴不漏地说上一遍。”
“是是,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沈栖桐作了个揖,道:“太子按在宫里的密探回报,说你黎泱其实是国主的骨血。你身为月隐,深受凤帝爱重,而太子资质平庸,不堪造就,所以国主有意改立你为储君。”
沈栖桐小心地觑了觑他,却发现黎泱面色如常。那么大的消息,仿佛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这实在是太不合常理了。
转了转眼睛,沈栖桐试探着问:“难道,你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
黎泱淡淡地道:“这件事情,早在我父王母妃过世的时候,老师便给我提过。”
当年安阳王府起火,穆见清便曾告知他的身世,并让他着意提防。
安阳王妃越氏出嫁前曾是国主的随侍女官,幼年时便与国主一起长大,可称得上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后来为了拉拢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