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那人淡淡地说道。
锦衣少年脸色一变再变。
他从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今曰连番受挫,怎不令他惊怒交加。
恼羞成怒之下,忽然扬起手中花枝,直逼那人眉间。
身形倏展,少年扬声道:“请先生指点武学之道。”
话音未落,花枝已近那人眉睫。
那人不惊不怍,身形蓦然离地三尺,轻飘飘地向后掠去。
一击不中,锦衣少年一跃而起,空中两个起落,花枝颤动,直向那人逼去。
那人双足始终离地三尺,悠然若闲庭信步。少年虽屡出奇招,却不知为何,总是被他早一步避开。
毕竟年幼,少年心浮气燥之下,空中又无借力之处,眼看就要气竭坠地。他暗一咬牙,挥掌朝一边百年老树的枝干拍去,半空一个飞掠,颤巍巍地立于枝头之上。
方待松一口气,忽觉脚下异动,树枝竟“咯吱”一声断去。少年正是力尽之时,再无应变之法,顿时从高高的枝头栽了下来。
“啊——”
“泱儿——”
“小王爷——”
少年闭上眼睛,只觉随着下坠之势,寒风呼呼地刮过脸颊,分外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