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脑子有些发懵,她嗫嚅的开口。
“她爸妈在外地,等他们回来就见面。”路晋琛拉着秦欢上楼,“我们先休息了。”
双手拧皱了枕头,当路晋琛退出去她以为松口气的时候,又被哪怕他是极尽全力克制的温柔地推进去,秦欢还是仰着头张大小嘴,从喉咙深处抖出“啊呃~~~”绵长轻颤。
被掰成跪着的姿势,身后是男人挺拔的身躯,他扶着她的腰,初经性事,秦欢并不耐操,稍微他插狠一点插深一点她就受不了的哭的要死要活。
所以路晋琛都克制着,用了润滑液以后缓缓地推进去,热烫的膣腔一收一缩地含着他的肉茎,舒服地想要尽情地驰骋,抠着她撅起的小屁股,一杆到底,捅开嘴里面的小嘴,把她操开了操软了,尽数的把精液都射进去,烫得她尖叫,烫的她尿出来给他看。
但是他不敢,插过一次他知道她的深度,那小穴比寻常女人短,还经不得太过剧烈的性事,稍微弄凶一点她就会发烧,用医生的话说脱敏治疗吧,他只能有事没事逼着她做。
路晋琛俯下身,两手从身后探出来,握着她的奶子,轻揉慢捏,嘴唇烙印着她后背的漂亮的脊线,感觉她身子的轻颤和无助的呜咽。
“乖,不怕,轻轻地,不会弄伤你。”
“呜呜呜……呜呜呜……不要……”她哭着,小身子一抽一抽的,眼泪和汗水湿了她的胸口,那巨大的肉茎插进去她就感觉要被撑裂,他哪怕动的再轻缓,她都感觉像刀磨一般。
“只是脱敏,你看我没怎么动。”路晋琛已经克制的漫天大汗,他的确没怎么动,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停在她体内,细细的感觉享受她小穴的含吮,这种感觉也不错,每一寸的呼吸、每一次心跳、连细小的动作都无法逃避。
“我……我不行……不行了……呜呜呜,路晋琛……呜呜呜……放过我…”撅起屁股,任由男人从身后进入,她感觉她就像一个奴隶,一个被他肆意玩弄的性奴隶。如此一想,眼泪流的更凶,她甩着头回头恳求他,出来,出来。
她确实没力气了,当生殖器亲密的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彼此之间就像有心灵感应。路晋琛把她翻过来,将已经虚弱的她放在床上,肉茎依然嵌在热软的小穴里,他从上往下的俯视,有点惨兮兮的样子,头发凌乱了还被汗水沁润的有点濡湿,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发丝里,她眼睛红红的,抽泣地哽咽着,双手握成拳头遮在嘴前。
大掌轻柔地拨开她额上脸颊的湿发,白嫩细致的小脸露出来,香肩膀缩着颤抖,他悬在秦欢身上,一遍遍地抚摸她的脸庞,不时低头亲亲她的发顶、额头、太阳穴,一遍的说:“不怕,欢儿,不怕,习惯就好,习惯就不疼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