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觉得我舌头被你拔出来了。”
这是真的,我相信他说的,我把糊满口水的钥匙塞到我口袋里时大几乎要哭了,他口齿不清的问着:“我他妈舌头呢?我他妈我的舌头呢?晏彦你把我舌头拔了我操你妈呜呜呜”其他人都笑的癫狂,拿着手机录大的丑相,我问心无愧没有对他的舌头动手,就瘫在卡座上漫无目的的想事情。
后来是怎么回去的我并不想回忆起来,因为一个喝醉的人都是很重的,而一个喝醉的人把另一个喝瘫的人抬到车子上又吐在了车上和司机讨价还价赔了两百元的事情对两方来说都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我们在寝室醒了之后便一起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我们的大学生活充实,轻松,充满了学生会的不作为和辅导员的刁难和聒噪,夜店的事情不过是一个小插曲。
我第二次见到男人是在另一家夜店,我喝到快死了,大还在灌酒,我说我要出去透透风,他便嘲笑我不懂得什么叫坟头蹦迪,我一心挂念我挂掉的那门科,愁的坐在夜店门口抽电子烟,电子烟的烟假的很,也不带劲,我抽了半天,只觉得越来越清醒,可腿像生了根,怎么抬也抬不起来。
一双腿在我面前停了下来,我怔了半响才抬头,得幸一览倒三角,看见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我递给他电子烟:“抽吗?”
他居然接过去了,抽了一口徐徐吐出,才说:“不带劲。”
我接过电子烟,他转而坐在我旁边,问:“喝挺多啊。”
我说:“我跟女朋友吵架了,女孩子都是不是要哄的,我搞不明白,我送她口红她生气,我不送她也生气,她到底在想什么。”
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我才想起了男人有个我猜测的前男友,我又说:“我挂了一科,他妈的,学真难上。”
“你多大?”
“十八。”
,
“草,十八?这么小。”
“我都成年了哥,没说十八不能蹦迪啊。”
“现在00后真牛逼。”他笑的断断续续,嗓音低沉,笑起来就像是个低音炮在你耳边唱歌,本来夏天就热,我穿了个长袖,听着男人的笑声更燥了,好像有团火在胸腔里烧,不对,应该烧的是胃,我喝了不少,喝之前又没有吃东西。
“你前男友多大啊?”我想找抽了,可男人没有我想象中的尴尬或恼火,而是挑衅似的瞅瞅我说:“比你大多了。”
“靠,你这说的。”我舔了舔嘴唇,感觉喉咙干渴,痛得要命,“只有我女朋友知道我多大。”
男人没应,我自觉没趣,又不想停止对话,就说:“你想看看我多大吗?”
“毛长齐了没?”男人忍不住笑了,伸手想摸我裤裆,又闪电般缩回去,警惕的瞅着:“你不会十七谎报年龄吧?”
“哪能呢哥,我女朋友二十一我十八,女大三好持家。”
“算了,直男碰不得。”他嘀咕了一句,我却感觉这句话好像是在挠痒,我还没想清楚这痒是在哪里就消失了,只感觉这男人忽然变得可爱起来,我抬眼说:“我操,你”
你他妈真可爱,比我女朋友可爱多了。
我赶紧转了话头:“哥你比我大几岁啊,我看你前男友挺年轻的。”
“谁是你哥,你嘴皮子耍的倒挺溜。”他说,“比你大不少,你也太小了吧,真的是。”他吐出口烟雾,遥遥的看着远处,“他比我小两岁。二十五。”
“真是你前男友啊?”我脱口而出,男人瞪了我一眼,我赶紧说:“嘿这不才得到石锤吗,你比他帅多了。”
说实话,客观地说,女生都比较喜欢男人前男友的长相,不瞒你们,我也想长成那样,可男人又是另一种的帅,雄性本能的力量美阳刚美的帅,是个雄性都不会否认征服这种力量是多么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