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们两个人。
身后生姜的威力随着时间流逝在慢慢减退,除了异物感仍旧十分强烈之外,疼痛感早已不如最初那么厉害,饱受蹂躏的穴口也有些麻木,只感觉空气里有些冷意,抚慰到他红肿的菊部,还有些另类的舒服。
林羽辰不会做阅读理解,对于占卜作者想要表达什么中心思想这件事一窍不通,但又不敢随便写写了事,于是绞尽脑汁,把自己毕生所学都堆上了题目里那短短两条横线,竟是他高中以来第一次认认真真写语文作业。而随着疼痛渐渐消退,理智与羞耻心重新回炉,林羽辰意识到自己现在这个姿势有多么放荡和不要脸,却没那个勇气换姿势,只怕江温瑜意识到生姜没了效力,要再去给他削一根。
于是他飞快地写完语文,一面5的作业本上倒也算歪七扭八写满了字,在浩如烟海的“空空如也”中算得上极其特殊。他把本子一合拿到江温瑜面前:“写好了。”
“嗯。”男人低头看了眼封皮,翻都没翻开,把本子拿到一旁,换了本数学递给林羽辰,“会做吗?”
林羽辰看着那本浅草色封皮的本子。每一个数字和中文他都认识,连在一起变成了他看不懂的东西。
他摇了摇头。
于是他眼睁睁看着江温瑜看了眼章节标题,从他书包里翻出数学书,在桌上抽了张空白的草稿纸出来。
“你数学也会?”林羽辰没忍住,问出口。
男人笑了一下:“我也考过高考。”
林羽辰闭嘴了。
时间有限,江温瑜讲得很简略,只提了一下要点,带着作业上的题目当例题讲了两道,好在这一课的内容实在简单,又是新章节内容,不需要补很多之前的知识。
“明天回来,我会帮你制定一下学习计划。”男人温声说,“相信我,你还来得及。”
林羽辰拿着那张画满弯弯绕绕图线的草稿纸,默不作声,一副很专注在琢磨的样子。江温瑜讲的东西,他一听就懂了。一旦学会了概念性的知识,他就能把题目做出来。
看着他埋头在写,男人扫了眼,旋即突然凑过去,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愣了一会儿,轻声道:“以前,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很聪明?”
林羽辰侧过头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下,说:“有啊,前天晚上你刚说过。”
男人的表情有被噎住,于是他很无奈地揉了下林羽辰脑袋:“——写作业吧。”
之后的作业进行得磕磕绊绊,做完了数学之后,江温瑜和林羽辰联合起来依然没有看懂那篇英语完形填空在讲什么,于是在有道词典不遗余力的帮助下,两个人筋疲力竭地凑出了文章大概,林羽辰的英语报上写满了不同单词的中文释义,这才勉强把题目做完。林羽辰嘲笑某位高考过的人也有不会的科目,屁股上不轻不重挨了一记教鞭。
直到剩下的物理化学生物地理做完,时钟已经晃晃悠悠指向十点半。
“起来吧。”江温瑜拍拍身边那个有一道贯穿半个屁股蛋粉色痕迹的屁股,重新拿了一只乳胶手套戴上,小心翼翼地将那根被裹上了体温的姜条缓慢抽出来。姜条粗糙的表面一路摩擦,凹凸不平的地方无意中戳刺到肠壁上某个细小的凸起,林羽辰嘶了一声,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精神了一晚上却被他刻意忽略的小小狼随着他身子动作一并精神万分向上抖动了一下,吐出些许透明的粘液来。
江温瑜似有所觉地垂眸,一切的反应突然在他眼底下无所遁形。他伸手,揉按了一下那脆弱的根部,林羽辰条件反射般轻轻躲了躲,没避开。
“一会儿自己想办法处理掉。”江温瑜收回手垂在身侧,指尖不动声色互相搓动了几下,“我现在还没答应要你,答应了之后,就没什么机会了。”
林羽辰对这个要求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