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这个词用的实在不算很客气,林羽辰张口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自己的声音:“我只是想把自己交给您”他又觉得摸不清江温瑜的心情,只得低声加了一句,“如果您不想要,那就算了吧。”
然而江温瑜终于揉了下他的脑袋,语气变得轻缓,似乎显而易见地被不知哪句话取悦了。他往身后的沙发背上一靠,很清楚地说:“光靠说话你没法像我证明,你有资格跪我。”在林羽辰刚准备急不可待地起身跪下,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之时,江温瑜唇角勾了个不大的弧度,“但我愿意等你用时间来证明。有一点我要和你说清楚,我不收,我收的是。”
林羽辰的心先是被一句“我不收”浇了个透心凉,随后又因为那句“我收的是”而显出迷茫来。
不等他问,江温瑜便耐心给他解释:“简单来讲,就是我不想要只渴望通过肉体和精神痛苦得到满足的奴隶。我要的是,一天24小时,一周7天,每时每刻都在精神层面上保持控制的支配与臣服关系。我将要求你对我保证绝对的信任,并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如果你让我觉得你能做到这两点,我就会同意收了你。”男人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拿起一个橘子,好整以暇地剥皮,“——你能够做到吗,林同学?”
林羽辰不假思索:“我能。”
“那我拭目以待。”江温瑜玩味笑了下,将一整块完整的橘子皮丢进垃圾桶,留下一屋子若有若无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