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绕过江温瑜往外跑，什么都没拿上便要去开门，被用力抓住手臂。
“半夜一个人跑去哪里！”江温瑜低声呵斥，“一遇事就跑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林羽辰更用力甩开他的手，脸色有些发白：“要你管！”他趁着男人怔愣时候扭开门把手往外跑，电梯都来不及等，直接冲进楼梯间一路往下，也顾不上回头看江温瑜有没有追上来。
一直等到了楼下推开单元楼的门，林羽辰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没穿外套，夜晚寒凉的风贴着单薄的衬衫渗透进皮肤里头，每一缕风都仿佛在冰雪里浸过一整晚似的，刚在厚厚的毛毯里裹得温热的身体被蓦然降温，他大声打了一个喷嚏，下意识抱着手臂，试图缩成一团。
江温瑜家住的地方离林羽辰认识的那家酒吧不是很远。林羽辰一路按着下午来时候的记忆摸索过去，想起码找个地方过夜。他没有手机，没有外套，口袋里也没有一分钱，满脑子里都是刚才在那人家里看到的东西。他认不出那间不算大的房间里放着狰狞器具到底是作什么用处，只知道它们必然不能见光。
我握住了他的把柄，林羽辰想着，却没那么高兴。这样一来，之前自己平白无故挨的两顿打，似乎可以加倍地报复回来。可这东西又不是他自己寻来的，倒是在江温瑜好心收留他时候无意中被他发现的。若他真利用这一点，良心上好像有些亏欠。
这么想着，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迎面撞上个人。
“林哥，好几天不见啊！”
声音挺耳熟，林羽辰半抬起眼睛看，还真是熟人。这人剃着个板寸，鼻梁挺高，皮肤也极白，听说爷爷的爷爷是个欧洲来的的金发碧眼，往后几代子孙唯独他一个长得像混血，看起来还混得有些过头。因为从小跟洋娃娃似的漂亮，家里头都把他当女儿宠，不小心又宠过了头，把好好个人宠得骄纵又任性，成天便不肯学习在外头——这件事被称呼得冠冕堂皇——体验生活。这不，他和林羽辰就这么认识的。前天他们还一块儿在网吧里躲校方领导呐。
“杨汉卿。”林羽辰兴致缺缺，“这么晚了在外面玩什么？”
这人神神秘秘凑近他耳边道：“——我昨天发现个贼刺激的片！”
林羽辰嫌恶皱起眉头。
“我知道林哥最讨厌这种东西，”杨汉卿兴高采烈，“不过这个不一样！你听没听说过？”?
林羽辰摇头，对这一串英文字母一点想法都没有。
“这你都不知道！”这人拽着林羽辰胳膊把他强行拉到路旁边的沙县小吃店里，笑嘻嘻和老板娘打了个招呼，找了个角落位置从自己电脑包里抱了台袖珍笔记本出来，就要给林羽辰看。林羽辰对与视频内容没兴趣，却是发现了个挺不错的落脚处，便也没反抗，拖了把塑料凳坐下了。
杨汉卿往林羽辰右耳里塞了个耳机，他漫不经心等着，直到看见视频的片头，他才倏然愣住，视线不由自主地粘了过去。
被锁链缠绕的肉体，刑具抽打后留下的红痕，粗糙地面上晕染开的汗滴每一帧都恍然间和江温瑜家里的那间房重合，分不清彼此。林羽辰双眼猛然瞪大，夺过杨汉卿的电脑，目光一刻不离地盯着屏幕。
“怎么样，是不是林哥没见过的东西？”被突然抢了电脑的人也不恼，贼兮兮地拍拍林羽辰肩膀，还不忘说几句话，“这是我看到最刺激的一部了，保证不腻味！”
“这是什么？”半晌后，林羽辰按了暂停，目光从屏幕中正翘着屁股挨打的赤裸肉体上移开，艰难咽下一口口水，视频里男人高高低低的哭喊声还在他耳边回响，“你同性恋？”
杨汉卿老神在在地抱臂道：“这是我无意中找到的，老子直得跟钢管儿似的！”
林羽辰一把拽过他耳机线，把两只耳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