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有些贪恋。
“怎么跑这里来了。”江温瑜垂眸看他,眼神里没什么责怪的意思,情绪却透过那只抓着林羽辰肩膀的手上并不留情的力道反应出来。
“不来这里,去上学吗?”林羽辰眉眼带着讽刺反问他。
江温瑜沉默了一下,突然话锋一转:“你早晨选了。”
林羽辰不解看他。
“你还欠我一顿打。”江温瑜拉住林羽辰的手臂把他强行拉起来,“所以不想屁股被打烂,就跟我回学校。”
林羽辰用力挣扎:“你想得美!”
男人由着他使劲儿掰着自己的手,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居然还带了点诡异的宠溺味道:“林羽辰,我不想在这里抽你。”
林羽辰抬起头,目光似落入拙劣陷阱的幼狼般倔强骄傲:“你敢!”
“我当然敢。”江温瑜声音还是很温和,一点不像刚被威胁了的模样。然而他另一只没在拉着林羽辰的手伸出去就拉林羽辰的裤子,动作果断又狠厉,“戒尺没有带在身边,委屈你了。”
林羽辰眼睛猛地睁大,他没料到江温瑜真的会下手。他的手脚都因为宿醉,又没有吃早饭而软绵绵的,没什么挣扎的力气,转眼已经有半个屁股蛋感受到了小巷子里泠泠的阴风。
“等等等一下!”林羽辰没被扭住的手慌忙去挡住自己身后,软手软脚地去推江温瑜,却没能有什么效果。他挣扎不过,眼看着就要在随时有人会看到的公共场所被脱了裤子打屁股,破罐子破摔,压低了声音急促道:“你别打了!我跟你回学校!”
江温瑜问他:“准备听话了?”
林羽辰忙不迭连声答应:“听听听。”
江温瑜制着他的手稍微放松了些,拉住林羽辰一只手臂:“走吧。”
林羽辰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放过,挣扎了下,没能挣脱开,冷着一张脸拉上被扯掉一半的裤子,衣角乱七八糟地塞着来不及整理,大步跟上江温瑜,极力忽视手臂上生疼的力道,假装是自己昂首阔步在那人身旁走进的学校。保安室里几道熟悉的目光可谓是如芒在背。毕竟开学这么久以来,门口的保安们只在墙头的监控视频里见过这位黄毛英雄的真容,如今正主儿一本正经地从校门外走进来,虽然时间稍微晚了点,但终于不用被校领导勒令去外面抓人,实在是喜气洋洋,喜出望外,喜上眉梢。
林羽辰脸黑如锅底。
江温瑜把他送进教室的时候,班级里还在早读。领读的学生见了林羽辰带着这尊煞神般的脸色走进教室,惊得下巴快要掉下来半截。林羽辰恶狠狠拉开椅子,弄出一大片声响,旋即一条腿吊儿郎当翘在桌上,下巴高高抬着,什么也不干,就这么坐着,目光瞪着窗外啁啾的鸟,彻彻底底避开江温瑜温和中隐含警告的眼神。
“你在看什么?”和他座位隔着一条走廊的女生在他视线路径范围内,扎着个斜马尾,一直不停朝他的方向瞟着,双颊带了点绯红,终于没忍住,鼓起勇气问他。
林羽辰仍旧死死盯着窗外,面色没有分毫的变化:“丁达尔现象。”
“什么?”女孩子微微偏过头,脖颈间好闻的香波味道低头就能融融地触在鼻尖上。
“丁达尔现象。当一束光线透过胶体,从垂直入射光方向观察到胶体里的一条光亮通路。”林羽辰皱眉,勉强想起来好像是这么解释,眉心里已写满了不耐。
旁边的人沉默了,终于回过头去不再搭理他,耳根倒是清净不少。
林羽辰一天都过得心不在焉。物理课上来的只有王海波一个人,江温瑜不知道为什么没在教室后面听课,他也懒得听。想趁着下课溜出学校,又怕江温瑜幽灵一样再出现在身边烦他,便只好趴在桌上睡觉,台面上翻着的还是早晨那本从讲台上顺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