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的赵楚宋,“起来,翻个身,自己来。”
赵楚宋有些不解,但是还是乖乖听话了。位置掉了个个,他俯撑在陈远两侧,陈远蜷起两腿勾住他的腰。
一开始自己动起来他还有些笨拙,几下重重的顶弄惹得陈远直皱眉头,却一言不发,带着献祭般的隐忍。
好在还有本能驱使,没一会赵楚宋就开始找到些两人都舒服的力道。他不知道怎么了,明明讨厌又害怕这个人,偏偏身体又很诚实的喜欢和这个人相贴的感觉。
插进去的时候头也不疼了,他悄悄抬眼看了陈远的反应,面上泛红,偏偏眉头紧皱,像是不满,又像是很舒服。
他想了一下刚才陈远抖动时候的样子,开始探索一样的寻找刚刚那一点,不知道是运气比较好,还是怎么回事,开始寻找的时候顶弄的第一下就找到了那点。
陈远像是揪住海面上最后一根浮木一样抓住他的胳膊,无意识的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赵楚宋开发一样一点点摸索陈远的身体,因为他发现这会陈远不知道想什么,自己做什么他都不拒绝,甚至还带着一些配合的意思。
高潮来临的那一瞬间,快感潮水一样蔓延至全身,甚至连脚趾都紧紧蜷起。
赵楚宋汗津津的压在陈远身边,头紧紧贴在陈远耳边,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直接就舔上了陈远的耳垂。
陈远顿时像是被踩到痛脚一样,浑身都抖得厉害。用力一把推开身上的赵楚宋。赤着脚就下了病床,找到自己的衣服,很快的穿上,一个眼神都没留给赵楚宋就直接离开了。
赵楚宋赤裸的坐在床上,不知所措,他的性器上还粘着自己射出的白液,黏答答的。
他想着陈远那里面应该有更多的这个东西吧,不知道会不会流出来把裤子弄脏。
他拿出手机想给白箫和打电话说陈远对他做的坏事,号码已经输好了,却迟迟没有按住那个拨号键。
他要怎么说呢,说陈远那个大坏蛋逼自己,逼自己把那个地方塞进那个地方吗?
可是这件事又那么舒服,白会相信自己吗?
他又想了一会,脑子直犯浑,再加上有些累,没多久竟然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