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也随着晃动喷溅而出。
见李嘉轩越挨打越浪,文彦华干脆着重照顾起了李嘉轩的龟头,从各个角度抽打的同时也没忘了把那青筋暴起的柱身抽得血红。
“啊啊”李嘉轩难耐地呻吟着,双腿早就已经无力再以这种姿势支撑下去了,但是被快感支配的头脑却让他绷紧肌肉到痉挛的程度,甚至主动踮起脚间、足弓绷紧地挺起下身好接受更多抽打。
比起受虐的鸡巴,李嘉轩的两个骚穴更是直接地沉浸在快感中,特别是早就被肏熟了的阴道,竟然不时会喷出水来。
文彦华也注意到了这点,便停下了手,站到李嘉轩身侧扒开了两片肥厚鲍肉仔细观察着。鳄鱼夹还夹着李嘉轩的阴蒂,把小小的肉粒夹成了崎岖的肉片,从金属缝隙间露出的一点肉透着紫红,可怜得紧。
“唔不不要停”失去了快感来源的李嘉轩艰难地睁开眼,疼痛令他眼中充满泪水,鸡巴被抽得红肿不堪活像条肥香肠。
“师父,夹了一天,疼不疼?”文彦华捏着鳄鱼夹的柄,轻轻晃了晃它。
“啊!疼!唔嗯~”本来以为麻木了的阴蒂感官再次活化,金属锯齿随着晃动再次刺激着敏感的肉粒,带来了和疼痛相当的强烈快感,也让男人的肉穴骤然绞紧起来。
“看来确实很辛苦啊,”文彦华感慨道,倒持皮拍,把手柄直接从李嘉轩的屄口插了进去,顿时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啊啊啊!骚屄骚屄被填满了”李嘉轩浪叫了起来,爽得吐出舌头,把两腿张得更开,双手反撑着沙发,几乎要用脚趾点地。
文彦华用手柄搅动着李嘉轩的淫穴,本来以为对于这种浪穴来说手柄的粗细多半进去像口袋一样松,没想到里面的软肉居然都争先恐后地挤着握手处,吸吮蠕动着,更多的汁液顺着柄留下来,打湿了毛毯。李嘉轩声音越发高亢,眼看着就要被根细细的手柄插到高潮。然而文彦华并没打算这么快就满足他,搅了几下,又把手柄拔出,捅进了李嘉轩的屁眼。
“喔喔啊——!!”李嘉轩尖叫了起来,挺立的阳具直接喷出了一股精液。文彦华的鞭柄刚好撞上了前列腺,巨大的快感直接把处于高潮边缘的李嘉轩送上了顶峰。
文彦华顿时有些不快,他握住细杆、加大力度用要捅穿李嘉轩肠壁的力度抽插着男人的敏感肉粒。
“啊、啊!要死了爽爽到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男人的腰疯狂地上下起伏,自己主动迎合着文彦华的手。文彦华干脆把李嘉轩的夹子摘了,眼看着被压成曲折肉片的阴蒂极速充血、膨大得足有半根小指大小时,拧住了男人的阴蒂。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不啊啊!”男人的下体仅靠着阴蒂便被拉高到脚尖只能蹭到地面的程度,稍一扭动花穴里就大股大股地喷出淫液。文彦华对李嘉轩紫红的阴蒂和屁眼同时折磨,让李嘉轩的鸡巴和骚穴又喷精又喷水,淫贱至极。
终于,男人的呻吟声微弱下来,身体无力地瘫软时文彦华才停了手。李嘉轩跪坐在地,阳物软下来虫子一样垂着,没被拔出去的皮鞭戳在地上像尾巴一样。他毕竟是个男人,腿很难完成鸭子坐,只是撑着身体失神而已。文彦华施虐心再起,站到李嘉轩身后,按着他的肩膀,一脚踩住其脚踝,无情地把人硬是压了下去。
还在高潮余韵中浑浑噩噩的男人被腿根传来的剧痛拉回了神志,吼叫起来。他浑身肌肉隆起,拼了命地想要对抗压力,但是文彦华的双手似乎远比他想象中要有力。李嘉轩被压得纹丝不动,股骨头尖叫着要与关节窝分离。他的两片肉阴唇在压下去的时候分开,贴在毛毯上。粗粝的毛扎着他整个阴部和肛门,让他忍不住在折磨中轻微地摆动下身磨蹭着硬毛。
李嘉轩的小动作并没逃过文彦华的眼睛,他把男人的身体压得更低,握着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