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兄弟 做不成兄弟 做朋友 做不成朋友 做属下 便是连属下都做不成 只要男人不消失在他的眼前 都是能够忍受的贪狼的桃花眼晕红了一丝艳色 极度的失望 还有蓦然爆发的不甘嫉妒 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而你 七杀 你在自欺欺人 你所谓的幸福 只是建立在君天遥有机可趁的时候 等到他恢复理智 我真的期待 他会如何地对待你……”
刻意发出的幸灾乐祸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脖颈间那根含着锋芒气息的食指 只要男人释放那股穿金碎玉的气息 他便会死的不能再死:“他 在 哪 ”
慕容弃一字一顿 眼底杀机四溢 贪狼垂眸 眼中沒有惧怕 有的是一抹异样的彩色:“你刚才和我说那么多话 只是为了刺激我 趁机冲开穴道 ”
贪狼想要鄙视自己 却还是忍不住想要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只要一点点机会 只要男人给他一句好听的话 即使是欺骗 他也会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全盘托出“他 在 哪 ”
慕容弃的眼睛 扫视到了踩在贪狼脚下的一片狼藉 那是他和君天遥的回忆 那是他们两个人共同制造的美好回忆 现在 全都沒有了 心底火烧火燎的痛 眼睛中的暗色 因为激烈的情绪动荡 泛着阴鸷的红贪狼的身子僵住了 脖颈随着慕容弃指尖的方向 向着上方微微一晃 眼睛中映入的 是房顶微微倾泻的金色光点 耀的眼睛有些花 有些晕眩:“你这么想要知道 那我给你提示怎么样 他现在在一个很温暖的地方 那个地方 有醇酒 有美人 有……”
“不要敷衍我 ”
慕容弃蹙了蹙眉头 贪狼的话 让他心中升起一阵隐隐的不安 比起方才对方说是杀了君天遥 还要让他不安 面前的人 从來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贪狼 我不想要对你用一些双方都不喜欢的手段……”
慕容弃的不安 怎么会瞒得过将他的每一丝表情收藏的贪狼呢勾唇 只是一个笑的纹路 贪狼的样子平静地近乎诡异:“七杀 看來以做搭档來说 还是你了解我……”
不在乎自己现在被挟持的状况 贪狼拂了拂衣袖 将方才那一阵疯狂沾染在雪白衣袖上的灰尘拂落尘埃 男人忽然将自己的唇凑近慕容弃的耳边 温柔的气息倾吐 带着绝对的恶意:“也许 等你找到君天遥的时候 他正在高床软枕之间 和美人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