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气急败坏的撩水泼了钟道廉一头,他原本是想把人踹下去。
“噗……”
“哗啦……”
“啊啊啊?谁啊?是本官的吴捕头啊!哈哈哈哈……”钟道廉红着蒜头鼻,醉醺醺的总算醒了。
吴墨山苦口婆心:“大人,钱师爷来禀告小的,代为传递您的命令,但小的以为此时不是草草了案的时候,哪怕是无头公案,于情于理该给死者一个交代,他二人死相绝不是普通的谋杀,要是让那奸邪之人逃脱出去再害别人,那岂不是酿成大祸?”
钟道廉“咕咚咕咚”喝了酒,眼皮子一抬:“是本官的命令,此案不是一日两日能解,先让人入土为安,好好安葬了再说,哈欠……”
吴墨山诧怒道:“就二两银子,大人,草席一裹,堪堪几点香油纸钱,还要进人家家里去收拾人家的东西,大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小的实在……”
钟道廉突然瞪圆眼:”啥啥啥?二两银子?他姆姆的,钱德旺这兔崽子,他跟本官申请了二十两的公银啊!!”
怒气冲冲的原地蹦起,一阵风般没影了。独留吴墨山在风中无语,
折腾的天全亮了。吴墨山回到停尸房,又命江仵作再次细细刨尸验尸,决定自己调查一些信息,再看看如何决定,站在一边悄悄用银针插入太阳穴。
“呲啪——”过电一样巨疼的感觉后,吴墨山脑子里浮现一处黑暗的空间,一只蠢萌蠢凶的白色打老虎正张着嘴咆哮。
“嗷呜嗷呜嗷呜……”
“别叫了,已经通了,你对这两个死者是怎么看的,能发觉出是谁害死他们的吗?”吴墨山问它。
白虎舔了下爪子:“我的修行浅,不知道谁害的他们,只能算出来他俩也不是好人,刚刚吼走了边上的野鬼。”
吴墨山嘴角抽搐:“和着,你吼叫是为了吓走别的野鬼?你……”
白虎挠挠耳朵:“对哈,我也是累积功德了呢。”
吴墨山气的倒仰,忍不住骂人:“你就这点本事也好意思出马?”
白虎怒了,张牙舞爪:“你瞧不起俺,啥事儿不得让俺慢慢来吗?嗷呜!!!出马仙是跟着出马人一步步修行实力才会越来越强的,你自个儿偷情都立不住呢还敢说俺白虎大爷?!你是一口奶才吃这么大的吗?啊?!嗷呜嗷呜!!”
骂骂咧咧,还好没有实体,要是有实体吴墨山不知道被这只蠢萌的大老虎咬死多少遍了。
“好好好好,我错了错了白虎大仙,最帅,最英俊,最阳刚的白虎大爷,我错了还不成吗?那你就说说你知道的成不成?咱俩一起努力?”吴墨山心虚脸红,忙一叠声的哄,觉得自己可真难。
白虎被他夸的解气了点:“再有下次,俺让你三天病的爬不起来!”
吴墨山好声好气的再次赔礼:“我给你烧香,再给你供奉一盘烧鸡,成不成?”
白虎一听,高兴了:“那俺就再算算,只是小子,你得知道,俺们老虎的手下都在林子里呢,没法叫帮手打听,通灵鸟儿也是怕俺们这群肉食动物的,俺找几只老虎进城,城里的百姓都得吓死,所以我只能告诉你,那个巷子口的风水有点怪,十字叉道儿阴森森的,李屠户杀戮太多,人又爱喝猪血,所以造孽也大,那只胖头陀俺能闻得到,他身上有股寺庙的香火味儿以前,十有八九是个修行的人,破了戒,买卖活猪发家所以果报不好。”
“除了这些呢?他们的阴部男根全消失了,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变态杀人狂做的?”吴墨山急急问。
白虎大爪子挠头:“变态,俺能确定的是,凡人是不能造成这种死法儿的,一点血也没有,伤口也没有,小子,你还是不要掺和,去给那两个人请些法师超度他们,渡化他们灵魂的戾气和怨气,妥善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