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去亲吻他的侧颜:“能无忧无虑的快活一阵子,就多快活一阵子,你且安心在我这儿住下,日后的事情我心里有思量,况且你当日救了我,我已经离不开你。”
最后一句话说的很怪又很引诱人,离不开,已经离不开。
吴墨山看着潘媚怜,心思复杂,他总觉得潘媚怜和他初+初看到的那个人不同,几乎每次见面都在原来的面目上多了一点子不同和神秘,他觉得他仿佛从来没有抓住过这个人,他甚至怀疑潘媚怜其实并不喜欢他。
说到底没穿越前,他是个处男,也从没和别人交往过,虽说是gay,但从来不敢越雷池一步,现在却不同,一切冥冥之中,似乎总有什么东西牵引着他。
“嫂哥儿,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吴墨山道。
潘媚怜为他斟酒:“叔叔请说。”
“你为什么要去自杀呢?”吴墨山目光如炬的看着他。他再怎么说也是刚刚考完大学,知识储备最丰富的时候,也做过兼职,半入社会知道人心不古,也穿越了几个月。
潘媚怜绝非他想象中的那么……单纯可怜。
潘媚怜讥笑:“一时想不开罢了,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人一直呆在地底下就不会灰心丧气,但若是从天上降下来,从仙到人不人,鬼不鬼,会有多痛苦么?”
吴墨山张了张口,一时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潘媚怜的确是从官宦家的好哥儿被庶姆陷害才跟了吴树栓。
“咚咚咚……”
大门敲响,节奏急促又礼节的收敛。
潘媚怜挑眉放下筷子:“不是吴树栓,应是来找叔叔的。”
他起身去开门,果然是周单叶彪二人,一脸急促:“捕头,东街巷口的肉店出了大人命官司,县令大人命您立刻赶赴处理。”
“什么?”半个月来风平浪静,都是些不大不小的案子,这次出了杀人命案,吴墨山有些紧张又有些慌,赶快与潘媚怜道别:“嫂哥儿我先去衙门了。”
潘媚怜为他去拿外袍,柔声关切点头:“保护自个儿。”
三人出门,走至半途。
吴墨山又有点不放心:“叶彪你不用跟着我,在这儿护着我嫂哥儿。”
叶彪一向机灵又有点懒,听闻不用去那血糊糊的杀人命案现场,美滋滋的忙不迭答应:“成成成,捕头,我就在后门守着。”
“嗯,到底是小哥儿,不要进去让别人看了说闲话儿。”
“是。”
吴墨山那头刚走,潘媚怜便提着裙摆上楼,用簪子敲了敲窗框。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一只全身嫩黄色的小鸟儿叫声娇嫩清脆,从远处飞来,落在了潘媚怜的手指尖儿前,用小嘴儿啄了两下潘媚怜的红甲,扑棱着漂亮的翅膀,在月光照耀下,那翅膀从嫩黄折射出橘黄、鹅黄、淡黄的渐变金属色泽。
“怎么回事?”潘媚怜问鸟儿。
那鸟儿又是一阵鸣叫,潘媚怜蹙眉:“知道了。”通灵小鸟儿飞走了。
叶彪本来就懒散,在后门门口靠着个隐蔽的角落,抱着佩刀,歪着脑袋睡着了。
一阵脚步声,两身穿跑马圆领俗艳男褂子的猥琐中年男子悄悄从边上翻墙而过。
“唰……”一把削泥金骨扇子展开一个赫然的描金大字——刘。
此二人正是刘三爷和他的走狗,二人舔着嘴皮子色笑:“嘿嘿,今晚又能和美人~”
“咚咚咚……潘美人开窗子啊!美人!!”
潘媚怜眉宇闪过一丝杀意和厌恶,语调冷柔:“三爷莫要急,奴家正在更衣。”
那厢刘三爷口水滴答猴急的在门口催促:“美人!美人爷都按照你吩咐做事儿了也该让爷享受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