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一样吗?我每次都会这么想,毕竟她说只为爱的人生孩子,接着为陈原升生了陈述。
再接下来,她又开始寻找真爱了,她又不爱陈原升了。
吵架,无穷无尽的吵架,陈原升是真的爱她,我曾经看着他跪下来说,“爱我吧,小俐。”
太可怜了。
可惜,最后可怜的是我,他们每次吵架一腔怒火不愿意发泄在自己的爱人身上,还有自己和爱人的宝贵儿子,还有已经对不起前妻自己不能对不起的大儿子。
他大概就是这么想的。
所以,他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我身上,他或许想看的是李俐的哀求。
可李俐怎么会有心,我的母亲李俐女士只是在旁观,我记不太清每次,毕竟这也不是多体面的事情,有一次倒是记忆深刻。
“你打她就打她,关我什么事,你以为我会心疼吗?”她靠在门口点一支烟,娇俏地笑着,“打呀,我看着你打。”
当那些拳头落在我身上时,她笑地更大声,“你打哪个孩子都无所谓,我谁也不爱。”
外面那只笼子里的鸟被惊起,陈原升转手拿起鸟笼,狠狠地砸地上,踹了几脚,又回身撕了窗台我的那本书。
我目睹了那只笼中鸟的死亡。
还有那本《情书》的死亡。
⑥
他从背后抱住我,“我想你。”
回身看着陈叙,他很少有感情这么外露的时候,我疑惑了,“发什么疯?”
“下个月结婚,好不好。”他吻着我的额角。
手也不老实,他实在太熟悉我了,接吻的时候,我有些腿软。
“别在这儿。”他的吻侵略性太强,我每次都会呼吸不过来。
“以前也是在这儿。”他手伸进衣服里,“现在害臊了。”他笑意沉沉,声音低哑,故意在我耳旁发些暧昧喘息。
我推开他,“回家再说。”
他意犹未尽地咬了咬我的耳垂,又顶顶胯骨,蹭来蹭去,和平时那个冷漠的人完全不一样,简直是太热情了,“回家再操你。”
我只送他下楼,最后告别吻的时候,他摸了摸我的头,像以前一样。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站在楼下,看他远去的背影,想着闲话没错,陈家兄妹真的是乱伦,要是死去的李俐也知道就好了,那就更好笑了。
回到家,陈述站在阳台,“你怎么没睡?”有些惊讶。
“起来喝水。”他语气冷冰冰,水却全倒在了花上。
背后笼子的鸟被惊起。
⑦
还没有回程,我帮陈述买了好多衣服,我坐在床上在整理,他说高考志愿一定填我那个城市,实在是不行的。
我劝他不要,他却是有自己的想法。
有些头疼。
微信来了条消息,黑色头像一点红,我立马直起身子。
——还要些钱,那家人不好打发。
我更头疼了,这真的是无底洞。我重重打出几个字
——二十万,让他们别来了。
我往上划拉着,想看看到底打过多少钱了。
消息记录是从去年开始。我看着记录,从一开始,我只是想给李俐找个新男朋友,小年轻不就是她现在最爱的那一款,我请这个办事的老金,打了十万,果然,一凑上去,李俐立马又爱上了这个小年轻。
可惜,她老了反而傻多了,在男人身上栽跟头就算了,怎么会想着私奔,都是命该绝,竟然出车祸一起死了。
我想笑,心里生不出一丝同情与悲痛,该,真是该。
⑧
我要走的那天,陈原升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