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而已。
人類的性器即使再怎樣的緊密相連,一但失去了刺激,萬馬奔騰的精液就是這樣硬生生的鎖死在自己的睪丸內,怎麼也無法穿越那道防線突破子宮口,自然也無法達到高潮。
"小鄭"
"小艾..."
這是兩人之間最後的人類語言之間的對話。
接著兩人像是要擬補些什麼似的將雙唇湊過去舌吻。
儘管身體已經被緊緊捆住沒有移動的餘地,唯一的自由只剩兩人的舌頭,像是兩隻獨立的生物那樣不斷在嘴裡交纏著,交流著,像是在作著最後的掙扎。
小艾感覺到小鄭在他體內的陰莖雖然又熱又脹,但卻不能抽差,兩人就像是把自己退化成了水螅,或是海鞘那樣一動不動。
所有的一切都只能聽天由命,唯一的刺激只剩下陰莖與陰道的收縮與舌頭之間的碰撞,消化液體就這樣慢慢淹沒了兩人。
特殊的消化液體此時開始滲透入他們的肉體內進行快速的溶解。
兩人的記憶與意識慢慢隨著他們的身體分崩離析,開始轉化成白色的有機液態物質。
然而這似乎又並不是單純的消化。
他們的記憶與思想不斷的被壓抑下被強制除去,最終只留下了最原始的強烈本能"逃脫與釋放"。
兩人殘存的那種壓抑感不斷對著神經發送訊號,他們尚未被溶解的脊椎神經又重新掌握著對於自己液化身體的主控權,從溶解到一半的軀殼內逃脫了,甚至進行著一定程度的重構。
似乎在那一瞬間,兩人遺存的原始本能又得到了短暫的自由,變成了一條原始型態的像是沒有口部也沒有眼部的鰻那樣的生物,重新學會了游泳,攜帶著被退化到原始程度的生殖器官,不斷游動在白色的液體之中,盡情釋放著精子和卵子。
最後像是用盡所有能量般,兩隻鰻魚像是DNA雙股螺紋線那樣糾纏在一起,最終也逐漸被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