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在一起。
心脏又开始砰砰跳,望九攥紧的手里全是冷汗。
魏郎摘了颗枇杷,剥掉皮,递到朱紫嘴边,“阿紫,张嘴。”
朱紫张嘴,一口细白银牙露出来,咬住那果肉,她抬眼,递给他一个销魂的媚眼。红唇前挪,将他两根手指一并含进嘴里。
轻轻地咬,细细地吸,勾舌,舔。
她像在吃人间至味,不顾那饮食需静的忌讳,咂咂有声。吸得他腰眼发麻,下身硬得似铁。
枇杷有些酸涩,刺激了唾液分泌。她不住地吞咽,口水还是顺着嘴角流了出来。那亮晶晶的溪流,流过颌部,顺着脖子流下……
抹胸的绸带扎得极紧,勒出两团玉白“雪兔”,颤巍巍的,糊了一片粘腻液体,往那更深的沟壑里淌。
“好吃吗?”他问。
“好吃。”朱紫双眼迷蒙,“魏郎给的东西……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