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里,有得意,有戏谑,还有一种让她恐惧且不知含义的躁动。
还未刮干净的黑色绒毛上沾了几颗“露珠”,验证了他的话所言非虚。
“湿了?敏感?”望九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她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也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她茫然地看他。
梁崇安咽了口唾沫。他垂眼,将刀片按下,刮掉最后一片阴毛。
“九九……我渴了。”他目光暗沉。
舌尖又湿又热,舔到她阴蒂时,望九张口,惊呼出声,但随即,便死死咬住了唇,低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了颤音。他的嘴含住她整个阴阜,吮吸,咂咂有声。
“梁崇安,你,你,干什么,快停,停下……唔……”
她给自己的声音吓到了。
为什么,自己会发出那种娇柔软绵的声音,为什么明明想骂他,却像在撒娇……
他并不抬头,也不说话。只直勾勾地盯住她的眼。那眼神仿佛能把她生吞活剥。
或许,她已经被生吞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