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时,她只是攥紧拳,深吸一口气,然后,平静地解开缎带,将外褂、一层层衬衣缓缓褪下。
最后,仅留藕荷色的肚兜、细纱亵裤……
她站在那一堆衣物之上,束手而立,并不低头,努力以这样的姿态去维持那所剩不多的骄傲。
可惜,她的骄傲不堪一击。
他单膝屈着,半靠在塌上,闲闲地打量她,就像打量一个瓷器、一只京巴狗——玩物罢了。
他漠然地抚摩手里的玉扳指,道:“把衣服脱光……我说的话,女皇陛下你听不懂?”
女皇陛下。
他故意将这四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念,望九眼里燃起怒火。
四目相对。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害怕他……她知道,自己怕他怕得要死。这个人,就像一条毒蛇,优雅地盘踞在高地,看猎物惊慌失措、四处逃窜。波澜不惊。
波澜不惊里暗藏杀机——一击即可毙命。
在肚兜、亵裤轻飘飘地落到地上时,她再也维持不住那份骄傲,垂首,抱臂,蜷缩着身子。
她的眼眶红了。
不能哭,不能哭,她在心里默念。
屋里燃着檀香,她不觉得好闻,只觉得窒息。四周窗户大开着,风吹进来,将一层层纱帘吹得飘飘摇摇。
她像是很冷,不住地颤抖。
“过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