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条件并不富裕,父母也在早年离婚。她在毕业后留在A市打拼,这么多年来辛辛苦苦,终于全款买了房。
现在,这个房子是她唯一能拿来救她妈命的东西。
“那么,你考虑的怎么样?”韩祁之靠到椅背上,十指交叉,气定神闲地看她。皓玉忽然想,这个人在交易谈判桌上,胜券在握的时候,大概也是这副样子。
想到这,她莫名有些生气,“说起来,卖房比卖身好得多。”她脱口而出。
韩祁之面上现出讶异,随后皱了皱眉,冷淡道:“卖身?何必说的这么难听。”他突然倾身靠过去,皓玉条件反射往后退。
退不了——他攥住她的手腕。
“放开!”她怒目而视。
“不放。”他微笑道。
她的力气不算小,甚至可以说是大,可咬牙挣了半天,却一点也动不了。皓玉微喘,鼻尖已冒了汗。两人的距离不过五厘米,她的脸因使劲而红扑扑的,眼里蒙着一层雾光,胸脯上上下下地起伏……韩祁之的目光暗下来,眸中有某种情绪在涌动,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地加重……
“疼……”皓玉倒抽了口气。
他清醒过来,松了手上的劲,但仍没放开。她瞪着他,他也看着她,不过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几秒钟功夫而已,一场绮丽香艳的电影已在他脑海里上演完毕,他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拇指情不自禁抚摩过她腕部经脉,粗糙和柔嫩相触,他似乎害怕弄破那肌肤,只是轻柔的、似有若无抚弄,皓玉仿佛过了电,颤了下,随后咬住唇,有些愠怒道:“能请韩总您松开吗?大白天的抓着女下属不放,算是职场性骚扰。”
韩祁之挑挑眉,“第一,现在是晚上,第二,我以为我们在约会。”
“我以为我们在谈‘生意’!”皓玉冷笑了一声。
“喔……”他的眉头再次皱起,“既然如此,那请问一下孟小姐,是否属意与我方合作?”他好意地提醒她,“孟小姐母亲所在的新丰医院,在治疗肾病方面颇有建树,这家医院隶属我方集团子公司新生医疗的名下,不知孟小姐知不知道?”
皓玉神色一凛,“你在威胁我?”
“不,我在给孟小姐让利。”韩祁之松开她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孟小姐是聪明人,我刚才那番话的意思你该明白。”
“……”
皓玉是明白,而且动心了。把房子卖了,足够治病和换肾的钱,但不一定能请得到业内最好的医生,不一定能得到最佳的治疗,如果韩祁之愿意帮助她,那……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她的手紧紧攥在了一起。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
“我想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
“……”
皓玉似是生气,低着头一言不发。韩祁之沉默地凝视着她,他皱着眉,眼里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而后又变得轻佻起来,“孟小姐认为一个男人想要包养一个女人,是为了什么?”
“……”
他站起身,贴到她耳边,淡淡道:“当然是——为了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