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放下小爪子,豆豆眼瞅著那扭扭歪歪的形狀,第一個字應該是L,第二個字好像是O。
第三個字還沒有寫出來,白榆已經一腳踩向怪人的下體,居高臨下的俯視瞬間痛到昏厥過去的怪人,冷淡宣告。
「我說過了,不要叫我小白。」
隱隱約約,巷子裡好似有誰在對著這一幕發出無聲讚嘆,白榆倏地側過頭,猩紅的眼閃過敏銳的光。
多多米沒有注意到她的異狀,拍著翅膀在她身邊上上下下的飄浮。
「榆榆妳的手會痠嗎?要不要我回去幫妳按摩?」
「我今天想泡個澡。」白榆若回其事的收回探查的目光,對著多多米溫和說道。
「沒問題!交給我吧,榆榆,我立刻就回去替妳放洗澡水,獎金也會替妳換好的。」多多米一邊說一邊揮動小爪子。
就見怪人的身體底下驀地出現一個黑黝黝的洞口,彷彿一張大嘴般的將他吞納進去。
「謝謝你,多多米。」白榆微笑的目送那圓滾滾的小小身影離開。
多多米一消失在視線範圍,她臉上的笑就瞬間隱沒,猝不及防抬手往某處轟出一槍。
「偷窺不是什麼好習慣。」她冷冷的說。
「可是妳那麼可愛。」
伴隨著一道甜美青嫩的聲音響起,就見暗幽幽的夜色忽然像水面被投進小石子一般泛出一圈圈漣漪,而漣漪的中心處是一名有著蓬鬆淺藍短髮的少年。
他的瞳色是宛如無雲天空般的澄澈藍色,五官俊俏又透出一絲甜軟,眨巴著眸子的時候會給人一種在撒嬌的感覺。
但是白榆並沒有放下戒心,右手仍舊穩穩持著槍,瞬也不瞬的對準那名憑空出現的少年。
「而且妳居然能察覺到我,實在太厲害了,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淺藍頭髮的少年笑得甜絲絲的,無懼自己正被黑洞洞的槍口鎖定住,輕巧的落到白榆前方。
他的身高只比白榆高出一些,藍瞳一下子就鎖定了紅眸,臉上的笑像蜂蜜一樣的甜。
白榆面無表情的把手槍指向少年額頭,明明對方不是魁梧的身形,渾身也都是破綻,可是白榆的後頸還是竄出了顫慄。
不可以掉以輕心!心裡的警鐘在敲響,白榆忠於自己的直覺,扣著扳機的手指逐漸下壓。
「妳真的要開槍嗎?」藍髮少年像是不信她真的會這樣做,眼裡浸著熱情與自信,想要握住她的手——
砰!細白手指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
「妳……」藍髮少年震了一下,瞳孔猛地收縮,表情有瞬間的空白,但很快他就發現槍聲並不是從他腦中炸開,而是由下方傳來。
白榆不只右手持槍,左手不知何時也握了一把左輪,槍口指向他兩腿間的地面,那裡被子彈擊出一個細小的孔洞。
「下一次,就會轟掉你的腦袋跟生殖器。」她俐落的一轉槍,冷冷淡淡的拋下話,腳尖一蹬,身輕如燕的竄上空中,彷彿拖著白色焰尾的流星劃過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