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舔唇边的精液,
尝试把我的精液吞进去吗?小敏又突然从床上起来,蹲在床边吐,是精液难吞,
还是鸡巴顶到深处想吐了?我也没想太多,把她拉回上床,提抢直捅黄龙。涌泉
穴,电视经常说但一直不知道在哪里,今天我可能大致上知道了,小敏淫水不停,
呻吟不断,我都没心思变换体位,只想在最好的视觉上欣赏小敏每一个表情,每
一个反应,面额的潮红,乳房的荡漾,大腿的细滑,紧致的逼溢出的淫水,最重
要的还有就是操上了老朋友的女儿。酒精加上这扭曲的兴奋心态,当晚我的状态
满满的,之后的几次我开始玩弄小敏了,也没顾太多她的感受,自己地狠狠地抽
插她,乳房的奶头被我摸成不值钱了,屁股和大腿被我啪打了一晚,无数次多角
度的进攻,骚逼也估计已经被我操坏了,小敏的身体已经被我玩得差不多,看她
陶醉的表情,估计今后也没有哪个男人能满足她了。后来回想我当时操老朋友女
儿的想法和做法是不是有点变态了?还在她的体内射精,到现在还是有点内疚的。
第二天要走了,朋友们一个个满足又疲惫的样子,还有在分享自己昨晚的
「战况,大伙昨晚应该都玩得很开心,操得很爽。谈笑间老朋友问了我一句昨晚
为什么没来,没等我回答,别人就抢了说」没来吗?怎么没来?早上看见他从酒
店(老朋友和小敏的酒店)下来,SB「。我当时觉得世界都凝固了,呼吸都停
止,」「这个词这时候说出来真尴尬!看看老朋友的反应…他停了停,那一秒好
像已经把他整个人生都思考完了,恍然大悟似的笑了笑,继续和大伙一起有说有
笑的。
那么,到底这位老朋友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我的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