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有哪处没被男人抚摸过了,就连我最重要的私处,那道紧闭着的肉缝也被那群流氓们隔着胖次用手指按了好几次,那个地方自己摸是一种刺激,被别人摸又是种别样的感觉,比自己摸感觉上强烈得多,酥酥麻麻的,最让我感到屈辱的是,我的股间的小裂缝居然只是被他们的手指碰了碰就开始湿了,我逃离骚扰之后能清楚的感觉到有什么液体从胖次边缘沿着股间和大腿流下来,与此同时,还有下身和小腹里的悸动,小穴里有一种空虚感,我不得不深呼吸打消身体的欲望和心理的羞耻,同时祈祷那个男人的手上没有沾到我的蜜液,不然马上整个村子都会知道其实我是个欲求不满的女人,只是表面装得纯洁罢了。
这期间有个小插曲,我和酒馆里的吟游者斯万有了点小过节,游戏中斯万和村子里的木精灵法恩达尔为了追求路坎.瓦勒瑞斯的姐姐而成为情敌,而我的到来使他俩的追求对象变成了我,了解一切的我理所当然地戳穿了斯万用法恩达尔名义写的下流的情书,让他当众出了丑,同时我也拒绝了法恩达尔,我不在乎斯万怎么想,他在这个世界中就是个胆小鬼,我们一起在酒馆里工作,看到我被骚扰从来都没有帮过我,既然想追求人家却连基本的诚意都没有,现在又使出这样下流的招数,希望他能从此改过自新吧。
还有一件事情,我来月经了,虽然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种麻烦,但是当我的例假真的来了的那天,看到自己的裙摆和胖次被鲜血染红,血液一丝丝地从下身的细缝里渗出,仿佛要将我的血流光一样,我害怕极了,我慌慌张张地拿出从百货店里提前买好的卫生巾—大概来源于我玩游戏时安装的being female mod,和现代使用的差不多,按照包装上的图示,将卫生巾铺在干净的胖次里,用干净的毛巾擦拭干净两腿和股间的血迹,然后拉上了胖次,经血终于不再渗出了。
我再次清楚地意识到这儿不是什么游戏世界,是再真实不过的现实,和现实一样,会受伤、死亡,而我也不是什么男人,而是完完全全的女人,会来例假,当然也会怀孕。心里有些烦躁,但又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来月经的这几天我请了假,我决定等经期结束就上路去冬堡。钱什么的,到冬堡继续当女招待嘛,赚够学费小意思啦。不能再停留下去了,其实我早就可以走了,只是始终对未知的前方有一丝畏惧,因此一直赖在安逸的溪木小村里。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一天早上,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了,南方的海尔根受到了古代才有的生物—龙的袭击,帝国军死伤惨重,图留斯将军生死未卜,盘踞的风暴斗篷残部趁势救出了关押在海尔根的俘虏。不过,这次的龙裔,我,正在溪木,和游戏中微微不同。我这样想着。
溪木开始戒严了。我的例假刚刚结束,于是我决定提前出发,帝国军随时会来增援,一旦他们到了溪木,到时身份不明的我就麻烦了。我决定不辞而别,就在我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以前藏在床底的,我第一次来溪木行窃的赃物不见了,奇怪,难道是上次被我一起放在魔法空间里了么,我没多想,将行李都放在魔法空间后就准备出发,突然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传来,“咚咚冬”,我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决定还是先开门,门前是三个熟悉的溪木守卫,还好,不是帝国的人。我暗付。
“爱丽丝小姐,你有一项入室盗窃罪名的指控,请和我们走一趟。”为首的守卫说道。
我心里一惊,怎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但也没办法了,先去看看状况吧。之后我被带到了村子的中央广场,我看到了溪木的守卫司令,弗里德,他面前的桌上依次摆放着我以前从农民艾吉奥家里偷来的东西,有背包,外套,未来得及变卖的镯子、银器,还有那件睡裙,完了,当初的自作聪明反而坑了自己,要是这样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