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儿下药,自己
假装迷倒,后来反将凤姐儿制伏,最后大战凤平二女,细细道来。
袭人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惊叫道:「你说你和二奶奶……」
才出口,便觉自己太过大声,将声音压低,又道:「你真的和二奶奶发生了
……!还将她绑起来……天啦!宝玉你可真的闯了大祸啦。」
见袭人语无伦次,想来真的被吓着了,宝玉无奈道:「我和凤姐姐本如亲姐
弟一般,哪知她竟想将我迷倒,更不知凤姐姐为何有那奇怪的癖好。我本只想略
施惩戒,哪知她却说了那许多难听的话,我一时气不过,偏巧凤姐姐那娇躯太过
诱人,一时把持不住就……」
袭人听宝玉说的轻描澹写,怕他置之不顾,忙拉着他道:「你是主子,又有
老太太、太太宠着,自然不知二奶奶的厉害,二奶奶平日里待你们姊妹弟兄倒是
极好的,故未成见过她的手段,二奶奶刚理家时,立下了许多规矩,如当班之人
若偷懒,赌钱吃酒,打架拌嘴,一经查出定是严办,有包庇者、知情隐瞒者,不
管是有脸的,还是没脸的,同罪处罚。那些媳妇婆子欺她年轻,头脸不压众,不
把她放在眼里,照常吃酒赌钱。结果被二奶奶抓出两三个来,打了四十板子,撵
出府去。」
宝玉闻言,说道:「那些老婆子本就是些欺软怕硬的东西,没一个是好缠的
,凤姐姐理家,若错一点儿,他们还不得笑话死,偏一点儿他们又指桑说槐的报
怨。若不严些,早叫他们骑到头上了。」
袭人轻锤宝玉胸口一下,道:「别打岔,听我把话说完。我虽是老太太身边
的人,却也常听其他姐妹说,至那之后二奶奶越发心狠手辣,遇到那些不服的婆
子媳妇们先还得寻个错才好惩罚,后来便不管不顾,凡得罪她的人有理无理先打
上几十板子,直接撵出去。有人闹到老太太那里,结果说她不过,反被她寻出许
多不是来,更有传言东府里荣、蔷二位小爷被二奶奶拿住了把柄,从此对她言听
计从的。」
宝玉思索片刻,才道:「姐姐说的极是,倒是我想简单了,我不怕凤姐姐寻
我的不是,府里人皆知我待你们级好,怕她会对你们下手,最近你仔细些,替我
照顾好其他姐姐们,尤其是晴雯那犟蹄子,她是个使力不使心的,性子又烈,最
易被人抓住把柄。」
听了此话,袭人略放心了些,正要劝他放心,自己会留心屋里众姐妹,宝玉
却拉住她的手道:「好姐姐!你看,我下面还硬着,好生难受,你好心安慰安慰
它吧。」
袭人只觉手指触碰到那根火热滚烫的肉棒,忙想收回手,却被紧紧抓住,嗔
怪道:「才正经了一会儿,又混闹了,你不是都已经和二奶奶她们欢好过了,怎
么还不够!好宝玉,天色真的不早了,明儿我还得去太太那回话,你就忍忍吧。」
「说也奇怪,和凤姐姐交合后越发觉得精力充沛,现在只觉这肉棍儿胀得生
疼,好姐姐可怜弟弟这一遭,让我疼疼你吧!」
袭人本经不得宝玉软语相求,又想若真依了他,怕不得折腾到后半夜去,可
每次被他纠缠一会儿,便被挑逗情难自已,若平时倒也不打紧,只是明儿要去王
夫人跟前例行回话,怕被看出什么端倪。
袭人以被宝玉弄得气息紊乱、娇喘连连,忽然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