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这些日子叶竞跟另两个兄弟如何快活,他就觉得亏大了,暗想以后再也不接这么远距离长时间的工作了。
于是这一做,就一发不可收拾,卯着一股劲地欺负。
“哭什么?丑死了。”叶景曦托着叶竞的屁股将人抱进怀里,让他两条腿圈在自己腰上,依旧勃发的鸡巴再次埋进湿答答的雌穴,动作温柔了一些,“别人想盼哥哥的鸡巴都盼不到,你倒是厉害,送给你爽快你都要哭,真是没良心的家伙!”
叶竞无语地听着叶景曦颠倒黑白,换了个姿势后总算没那么难受,眼泪也就慢慢止住了,他默默地搂住男人的脖颈,暗暗期盼这场情事快点结束。
叶景曦看着叶竞闷葫芦的样子就来气,他技术也不差吧?怎么这小子就是不出声?要知道在大哥或者三弟的床上那叫得可就欢了。
郁闷中的叶二少倒是忘了,曾经自己如何取笑叶竞的呻吟骚得隔壁邻居的公狗都发情了这种混账话了。
叶景曦眼珠子转了转,很快就有了主意,他抱着叶竞将人放在流理台上,拉着双脚分开踩在边缘形成M字,高度恰好让濡湿的嫩穴对着自己的肉棒,拨开垂下来的围裙下摆,左手握住重新勃起的肉棒移开露出底下的穴,缓而慢地抽出埋在里面的鸡巴,只留一个龟头浅浅地戳刺肉壁,贴近青年英俊的侧脸细细地舔舐:“低头,好好看哥哥的大鸡巴是怎么肏你的骚屄的。”
闻言,叶竞脸上难堪之色一闪而逝,他不愿意听从,用沉默表示拒绝。
然而,叶景曦大手按在他后颈出一压,迫得人低头,同时腰身一挺,鸡巴重又在湿软的穴内粗鲁征伐,搅得屄口淫水四溅,顺着会阴积聚在台子上,盛不住了又顺势流到了地上。
叶竞还没反应过来,硕大鸡巴在红艳小穴进进出出的画面就印入眼帘,每一下都重重地肏进骚心,男人粗糙的阴毛刮得穴唇又痒又麻。
淫荡又下流。
叶竞想闭上眼睛不去看,谁知下一秒又被掐着下巴抬起,叶景曦红润的薄唇欺压下来,霸道的舌头强势地钻了进来,扫过敏感的上颚,勾着里面迟钝的舌头吮吸舔咬,不留一丝喘息的机会。
唇舌交缠的水声及鸡巴肏穴的激烈声响混合在一起,安静的厨房显得十分火热。
叶竞眼前一阵阵发晕,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和蛮横撞击又时刻刺激着敏感的身体,他没来由觉得害怕,扭着腰部就想往后退,却被滑到后腰上的手掌给定住了。
要被肏死了……
在叶竞错觉要窒息而去的时候,叶景曦总算放过了啃得肿起来的唇瓣,转战到胸口,略小的围裙根本遮不住饱满的胸肌,于两人激烈的交合中歪歪斜斜地搭在叶竞身上,大半的奶子都露了出来。
舔了舔唇,叶景曦倾身攫住了一颗绯红的奶头,津津有味的吸啜起来,空闲的一只手隔着围裙抓揉另一边的奶子。
身上敏感点都叫叶景曦玩弄了个遍,叶竞又爽又疲惫,喘息短促而急切,雌穴在鸡巴的抽干下泄了一波又一波的骚水,从始至终没被碰触过的肉棒也在激烈地抖动,蓄势待发。
即将达到临界点顺势而出的时候,突然身下一紧,却是叶景曦发现他要去了,恶劣地捏住了剧烈开合的马眼,“哥哥还没泄呢,乖,等等哥哥。”
强烈的出精感被生生遏止的感觉可不好受,叶竞眼睛睁大,腿根颤个不停,雌穴不由紧紧缩着讨好里面的主人,他忍不住拿手去够叶景曦,想扯开按在马眼上的手指。
鸡巴被伺候得极为舒坦,叶景曦享受得眯眼,小腹一阵酸胀,他也快到极限了,不过——
“想射吗?骚弟弟。”
叶竞双手无力地握着叶景曦的手腕,胡乱地点头,眼睛弥漫的水雾令他看不见男人嘴角不怀好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