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我拼命挣扎,可那躯体将我桎梏得很紧,而这时,我发现远处那颗掉在地上的人头,正面向我,睁大眼睛,慢慢咧开嘴露出笑容,对我说——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终于,我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雪白的床上,周围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头,没有带血的躯体没有他。
这只是一场梦?
恍惚间,我坐了起来,而就在这时,大门开了,我吓了一跳,惊恐无比地看着进来的人的脸,后背发凉,浑身发抖。
而他一脸完好无损,穿着白色的衣服,看见我,他露出温柔的笑容,锁好门,缓缓向我走过来,然后一把抱住发抖的我,轻柔地说:“怎么,做噩梦了吗?你需要好好休息,来,我们回去躺着。”
说着,他将我扶回床,然后倚靠在我身边,轻轻摸我头,给我端了一杯水,还有两颗药。
“乖,吃药。”他温柔地哄我吃药。
我觉得害怕,也有些惊恐,最终吃下了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儿,想问,但我感觉吃完药之后,意识更加模糊了。
在朦胧之中,我听见外面有什么人在说话。
“他的情况好像更严重了。”
“是啊,居然在婚礼当天,在未婚妻面前把自己脸划花了,还当场发疯要杀人真是可怕的人。”
“真害怕他有天会伤害医生。”
“可是医生一直很耐心地照顾他呢好像医生以前就认识他?”
“据说他们以前是好朋友,医生真是好人。”
迷迷糊糊,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是在说我的事情?
我拼了命地想听清楚,却被另一个声音吸引住了,只见他沉沉的贴在我耳边对我说:“真想不到你居然会为那种女人自毁容貌,呵呵,不过无论怎样,你在我眼里永远是最可爱的”说完,轻柔的手,抚过我脸上的伤痕,带着些许疼惜,他缓缓抱住呆滞的我,继续低语,“说起来都是你的错,谁让你一直拒绝我,还要那么幸福的告诉我要跟那个女人结婚?呵呵,你真是个坏孩子,让我不得不出此下策,每天给你喝下我特制的咖啡,只有让你疯掉,你才会这样安静的属于我。”
说完,他望着我,笑了,轻轻贴过一个吻。
“现在,没人会要你了,你只剩下我,所以,爱我吧。”
耳畔间充斥着他的呢喃,恍然间,我斜睨着刚才他给我的药,药瓶上倒映着我那满是伤痕的脸,还有几个大大的字: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