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舒服完,语气之间带着一些媚气,就算是使唤人,也是娇横而非骄横。
“还有,晚上洗漱冷飕飕的,以后不许把东西弄到我脸上。”秦云没有注意到自己用了“以后”,皱着眉说。
“那奶头呢,哥哥的奶头上以后可以让弟弟涂些东西吗?”
“什么东西”秦云又伸足点住弟弟的肩,发泄似得踹了两脚。
秦佑打了点水,帮哥哥擦洗完下身后,套了件衣服便抱去了自己的屋子,秦云似乎入睡得特别快,等到秦佑将哥哥放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呼吸平稳,会周公去了。
粗糙的被单上躺着一个莹玉似的美人,闭目回想,那娇俏足尖和柔软唇瓣还在眼前,明明很想要还是不愿意讨好一个近在眼前的按摩棒,秦佑想秦云,他想不明白。
摇了摇头,夜已深,秦佑也懒得管那作借口的洗衣,在屋外站了会儿,让肉棒冷静下去之后才进了屋,搂着哥哥睡了。
睡前想的居然还是:该换个屋,住进城了。
俨然一个奋发向上带哥打拼的好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