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荤的素的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哥哥被臊了个很,撅着嘴踩出了店门,不至梨花落雨,也叫人留怜。
落日屋头,两人散着步回家,肚子皆是有些饿了,那老板临走前送了秦云一袋他包的馄饨,此时秦云稍为加工烹制,作为晚饭,不失惬意。秦佑又夹了块馕饼,这么点面皮包肉不够他蹭蹭向上窜的个子,秦云已是有些饱。
厨房设在秦佑那,秦佑估计之前一辈子都没想过哥哥还会做饭,两人的屋子隔了些距离,秦云散步回屋,瘫倒在床上,竟是有些想念这个屋子了。
擦洗完身子,解衣欲睡,秦云迷迷糊糊的在被子上蹭了几下,那白天未曾作怪的痒意又上了头。
秦云在腿间胡乱搓揉几下,还是困得紧,索性不管,腿大大咧咧地敞开着,花穴寂寞地吐着汁水。
正要睡去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是秦佑来拿换洗的衣服。
恍惚之间秦云就让秦佑进了门,也不起身,门没锁,而那吱呀吱呀的声音让秦云一惊,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刚进入原主的身体,对自己是个双性人这个身份还不够敏感,对弟弟更是难以把握分寸。秦佑进了门,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秦云的腿间看。
秦云慌忙闭紧了双腿盖上了被子,然而花穴吐着的汁液又沾湿了被子,他有些脱线地想应该再买两条毛巾垫着,秦云已经坐到了床前。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哥哥的那里但还是会被它吓到呢,真的很美。”
“哥哥又发情了啊,还要做吗,做那个。”
“什么?就是帮你自慰啊。”
“兄弟之间这种事情不是很常见吗?”
秦云被秦佑无害的笑容蛊惑着,脸颊染上绯红,双眼蒙上雾气,在这半困不醒的状态下,轻轻撩开了被角,像是无害的猫袒露了肚皮,更像是开合的蚌肉,无意识的媚气,淫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