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青年的男人忽然抬高了怀中人的臀瓣,将自己火热的阳物抵在柔软的穴口,恶劣地猛一松手。
“!!!”半分准备也无的青年被炙热的阳物彻底贯穿,仿佛被人撕裂痛楚让青年除了最初的一声尖叫竟发不出声来。
“嗯...”被柔软肠壁包裹的男人发出一声闷哼,初经人事的青年体内紧致到像是想要把他挤碎。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直到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滴落,男人才回过神。
那是青年无法承受男人粗暴而流出的血,男人只是皱了皱眉,竟不管不顾的律动起来。
青年无力的伏在男人肩上,一双失了生气的眸子默默盯着一块云朵一般的胎记。
如玉的身子随着男人的动作起起伏伏,温热的液体还在不断从下身滴落,分不清是血还是逐渐渗出的蜜液。
狭小的地牢里清晰的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与男人粗重的喘息,被侵犯的青年却是一片死寂。
男人借着体内的药性狠狠蹂躏着怀里的青年,连他自己都不知到底过了多久。直到被他肆虐的人张了张嘴,支离破碎的拼凑出两个字:“好...疼...”
话落,男人耳畔的呼吸一窒,攀附在他腰间的两条腿逐渐失力,不受控制的往下滑去,沉重的铁链再次发出刺耳的声音,云寂北总算清醒过来。
目光在地上的斑斑血迹上停了片刻,云寂北随手捡了件还算完整的衣裳裹住昏过去的青年,沉着脸松开铁链,抱着人往偏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