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就是随时找人插吧。”
“这骚洞是我见过最深的了。”
“”
他们一边说着凌辱他的话,一边借助着他的身体发泄他们旺盛的欲望。
而豪彘,身体却是十分诚实地在羞辱中兴奋起来,贪婪地索要着一根根的肉棒。
他仰躺在桌上,被人一边拉开一条腿,嘴唇,喉结,乳头,被人轮流亲咬,拉扯,揉捏。下身有人啃着他腿根的软肉。湿软的舌头舔着他红肿外翻的阴蒂,又伸进去舔着里面的软肉,吮吸过多的爱液。后穴不断地有肉棍进出,有时候是一根在大开大合地狠肏,有时候是几根不同的肉棍轮流进出,顶弄着他不同的敏感点,有时候两根甚至三根,同时挤进来,后穴如同撕裂一般。铺天盖地的快感和痛感令他窒息。
花穴和菊穴被交替着操干了,都灌满了乳白色的液体,缓缓的流着。
他哭叫得再次哑了嗓子——怕是几天都说不出话了。脸上的眼泪,津液,汗水和精液混杂在一起,身上更是遍布精斑红痕和牙印。
不知道被轮干了多久,没有了知觉之后豪彘就干脆闭上了眼任由他们发泄,迷迷糊糊就昏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