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并在我强迫之下,也尿到了他里面。
他边喊烫,身体似筛子一样抖起来,脸蛋与身体涨红,像个熟透的大虾,任人宰割品尝,但我此后却再也没有这个意思了。
在和我这场灵肉分离的情事中耗费了太多他的精力,同样的,我也是。取下所有对他的禁锢,我抱着半昏睡的他去浴缸稍微清理了一下,放他回床上。我想了想,抄起一旁的笔刷刷写下几个大字,又拿出衣服口袋里的钥匙压住。
走到茶几旁,拿起手机来看时间。
一点半。
还早。我想。
穿衣服,套裤子,蹬鞋,叼烟点烟。动作连贯不断续。
我抓起外套,单手挂在肩膀上,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望了望他。腿不听使唤地,走回去看他。
“再见。”我枯涩的喉咙间发出这两声干瘪的无意义字句。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给他,说罢,大步流星离开,轻轻带上门。
大床上的人却在同时睁开了眼。
他往床头柜摸了几把,终于摸到了手机,顺带抓过字条。
“喂?覃哥?对,我是祁易扬,他出去了嗯?啊是的,也把我家的钥匙放下了打款?不用不用,打款不急的好,好的,再见。”
祁易扬摩挲着那张字条,盯着出神,眉头纠结的缠在一起。
上面写:“我们结束吧。”
我在霓虹流烁的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小莫。”突然听见好像后面微微有人喊我,我置之不理,并未回头,直到有人拍上我的肩膀,我才反应过来真的有人,缓慢转头。
“林莫。”那人喊我名字,逆着光,我看不清他面孔。
我闭了闭眼睛,又睁开眼,定睛看此刻不应该出现在我身边的人。我狠咬牙,切齿般无奈喊他。
“大哥?”
他很浅很浅的嗯了一声。
我看他上下审视我,我也就懒懒散散地站着大方让他看。
这个人叫覃野,我继母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