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坐着不动仍凭他擦,乾解忧心里底气大了几分。
“裤子太湿了,一时半会也干不了我这有备份的裤子你要是不介意就去卫生间换上吧?”
曾逾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乾解忧赶紧从抽屉里拿出早上带来的裤子递给他,又得寸进尺说自己也要去上厕所,跟曾逾白前后脚进了厕所。
正犹豫该怎么进一步发展的乾解忧听到曾逾白清冷的声音响起:“乾主管,你自己做的事就得自己承担后果,裤子你帮我换。”说完曾逾白走进了一个厕所隔间,靠在门上睥睨着他,仿佛在看一只不听话需要好好调教的狗。
被这么一看的乾解忧,怂了,如果他有两只狗耳朵此时一定耷拉了下来。
“你是想再拖一会公司来更多人了,来围观你给男人换裤子吗?”
自己招惹的,豁出去了,乾解忧咬了咬牙,低头往曾逾白所在的隔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