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赐一眼,然后伸出手指抵住徐嘉赐的鼻子,狠狠推上去:“豕。”
徐嘉赐任秦苏作弄也不反抗,只是眼中带着几分无奈。
陈晋俞离开后,心中还怀着点念想,觉得秦苏说不定会追出来解释,甚至还故意放慢了脚步,谁知道根本就是他自作多情。
陈晋俞本就不是个心胸开阔的,此时更是越想越气,几乎要咬碎一口牙。他先是气秦苏,不过他也知道秦苏惯是个小没良心的,可他偏偏爱的不行,也就没甚办法;于是一腔愤怒全都放到了徐嘉赐身上,想着以后非要让他好看不可。
陈晋俞正怒气上头地谋划着,转头便听见有人窃窃私语,说得竟是和秦苏有关的事情,用词十分不堪。
他看上的人岂能容得下别人这般诋毁意淫?陈晋俞听了两句就感觉本来高涨的怒火仿佛被浇了热油,腾地一下简直火冒三丈,他气得双眼发红,只听“卡擦”一声,他无意识间竟然生生将手上的折扇给捏断了。
这声响动惊到了那几个闲谈的学子,几人扭头一看,发现竟然是陈晋俞这个煞神,顿时面色惨白。
陈晋俞气到极点,表面反而平静了下来,他对着这些人勾起一个笑,眼里冰冻千尺:“诸位倒是好雅兴。”
几人诺诺不敢应。
陈晋俞哼笑一声:“我今天恰好也有几分雅兴,不知几位能否满足?”
说完他将断掉的折扇一扔,不待几人反应,便收了那虚伪的笑脸,蹂身而上,一拳打到其中一人脸上,同时飞身一踢,正中一人腰腹:“敢妄议爷的朋友,爷倒是要看看你们都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