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咬着嘴唇:“哥哥就这么对我,半点不心疼我”
周围便有人搂过了秦苏,揉着他撞疼的腰,柔声安慰:“他不疼你,我疼你,以后别认他了,认我做哥哥可好?这么惹人怜,以后你要什么哥哥都给你。”
秦苏不认识这人,但此时也不管这人是谁了,只觉得委屈了,便转头扑进了他的怀里。
徐嘉赐觉得这一幕刺眼极了,下意识就伸手将秦苏从那人怀中拽出来,拉到了自己怀里。
秦苏不愿,挣扎着拒绝。徐嘉赐用了点力气,压制住秦苏,然后叹了口气,说:“我没有生气。是我不好,阿苏可是撞疼了?”
秦苏总算不再挣扎,半晌抱住徐嘉赐的腰,委屈巴巴地说:“疼。”
徐嘉赐又叹一口气,摸了摸秦苏的头,向夫子请了假,带秦苏回去上药。
到了宿舍,秦苏挽起衣服,露出一截雪白的细腰,背对着徐嘉赐趴在床上。
秦苏皮肤娇嫩,此时后腰青了一片。徐嘉赐沾了药,涂抹到伤处,只觉得指尖一片细腻柔滑,是从未有过的美妙触感。他的手指一颤,突然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
他忘了带书,回宿舍去寻,没找见后就猜到定是秦苏带走了,于是便去秦苏班上寻他,谁想到便看见学堂之外,光天化日之下,秦苏衣衫一片凌乱,跪坐在地上,美丽的脸蛋一片绯红,满眼泪水,一副可怜可爱的样子,却偏偏抱着男人的腿,口含阳具,婴儿吮乳般吸得咂咂作响。
徐嘉赐当场怔住,一向奉行君子之道的他不知为何僵立原地,目光仿佛被黏住般挪不开,下身更是倏地硬挺挺立起,魔怔一般甚至忍不住幻想假若秦苏此时含的如果是自己会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