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囊贴在屁股边上画圈儿地磨蹭,带着肉洞里的阴茎也搅动,起来,龟头死死地贴在那块敏感肉上磨,很快胡弦就不行了。
“啊,啊,啊”他跟条干涸的咸鱼一样张着嘴喘气,完全忘了自己前穴还插着两根笔,并且两根笔都被他阴穴无意识地抽搐挤出了穴外,小半个头露在外边儿。阴穴周围的嫩肉包着两根笔,时不时地蠕动一下,滑出一点淫水来,笔往外坠出几毫米。前面的肉棒直直地翘起,随着后穴的肏干研磨不断往外吐着星星点点白浊的液体。
后穴吃着一根粗壮得肉茎,前边儿插着两根要掉不掉的被淫水糊满了的笔,若这时有摄像机从底部往上照,定能看到胡弦这男女同体的下体会淫糜得多么惊人。
“不行了啊恩人”胡弦爽得无助极了,反手去摸陈郢柏。]
陈郢柏握住他的手,反手按在他的脊背上,挺着肉棒又抽送起来,说:“你的笔都快被我肏出来了。”
胡弦这才注意到自己前穴里那两根快完全掉出来的笔,他低头一看,看到自己前穴夹着两根笔的情状,后穴里抽动的深色肉棒也能看到,他一下子脸红成了猴子屁股,太太淫荡了!
陈郢柏将他另一只准备去捞笔的手也捉住,一并反扣在他的背上,沉沉的音色里带着魅惑:“就让我肏出来吧,我想听笔从你的阴道里掉出来砸到地上的声音。”
说罢,他加速地摆起腰,大开大合地肏干起这个面皮说薄也薄,说厚也厚的狐狸精来。
快感成倍地积累起来,胡弦连气都没法喘了,只觉得自己屁股里像安了个伸缩打桩机,揍得肠道淫肉爽快无比,恨不得就此被肏死在这男人胯下才好。
“啊啊啊——”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随着一声高亢的哭腔,他射了,精液洒到了陈郢柏的文件上。
前穴同时涌出一股热流,将两根笔推了出去。
“吧嗒!啪!”笔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