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跟收留他们的大爷打了个招呼。
“小伙子起这么早呀,你们年轻人不是都喜欢睡懒觉嘛?”大爷一边准备喂猪的饲料一边笑着跟他寒暄。
“睡饱了,起来散散步。”邹黎也笑着应道。
“你们城里人是该多运动运动,整天坐办公室骨头都该僵了。我们这没别的,就环境好,你出了门沿着村里那条路可以爬上山,上去转一圈回来就有早饭吃啦。”大爷平时一个人住,儿子儿媳都进城打工了,去年他们把小孙子也接走了,家里好不容易来了客人,他就忍不住多搭了两句话。
“好,谢谢大爷。”
大早上的虽然已经不下雨了,还是有点凉,邹漓裹紧了外套,沿着大爷说的那条路慢悠悠地往山上踱步。这会儿他什么都不想去想,算是彻底给脑子放个假,看两眼风景哼两声童谣,很是惬意。童谣是前不久为了哄儿子睡觉特意去学的,不知道为什么顺嘴就哼出来了。
因为刚下过雨,山路有些打滑,他往上走了一段,感觉有点累了,就找了个平缓的地方停下来休息。他是真的很忙,忙到几乎抽不出来时间健身。
公司的事要处理,他个人建立的公益机构也要操心,还要跟李文滨那帮人勾心斗角,回到家还得防着他名义上的妻子,照顾他不满一岁的儿子,事情多得光是想想就头疼。
邹漓叹了口气,往四周看了看,想让山里的绿色放松一下眼睛,却突然看到下面的灌木丛里好像有人。他瞬间就警惕起来,考虑到有可能是村民又强行让自己放松了点,站起来弯着腰试探性冲下面问了声:“谁在那?”
没人回应他,下面的人似乎是躺在地上的,没有动。邹漓皱了皱眉,最后还是决定下去看看。山坡有点陡,坡上的草地还留着人滚下去的痕迹,看来这人是从上面摔下去的,不知道有没有事。
扶着树慢慢下到坡底,他终于看清楚了那人的样子。是个年轻男孩,二十出头的样子,没穿鞋,脚上有伤,脸是朝着地面的,头似乎磕破了,周围的地面能看到是浸了血的。
“你好?能听到吗?”邹黎弯着腰问了两声,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他下意识去摸了摸那人颈部的动脉,感受到冰凉的皮肤下脉搏还在跳动,松了口气。看来是晕倒了,邹黎想。还好他出来的时候带了手机,急急忙忙地给熟睡中的谢昀打了个电话,让他叫几个村民来帮忙。
现在该做什么?邹漓感觉自己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他几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蹲下来思考了一会,想着山下的人没这么快上来,他粗略地检查了一下青年的伤势,没发现更严重的伤处,于是小心地给他翻了个身。
这人的皮肤非常白,白得让人感觉不太正常,同时衬得他脸上的血红得有些刺眼。
邹漓认真看了下他的脸,五官很精致,把血和泥污洗干净应该还挺好看的,这长相在他见过的人里能排得上前几了。青年身上的衣服虽然很脏,不过应该都是新染上的泥污,而且材质看起来很好,不是普通人穿得起的。
这就奇怪了,大早上晕倒在山里,还没穿鞋,长相衣着都很不一般,绝对不是村子里的人,那他是哪来的?
而且城的有钱人邹漓几乎都认识,这个人却没见过,难道是哪家的私生子?被绑架了逃出来的?这样的话事情就有些麻烦了,他可不想再给自己找事,可是一个大活人躺在他面前他也不能见死不救。
邹漓正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村长已经带着几个人过来了,谢昀没他们走得快,落在最后面,跟得有些吃力。几个老乡一起把受伤的青年抬回了村子里,有人去邻村叫诊所的医生来给他看伤。
“这怎么回事啊?”谢昀看着老乡们抬着人走了,一头雾水地问邹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