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专业意见。不方便算了。”
说着,之乐就要往外走,“我先回去了。”
“别别别。没这个意思没这个意思。”文杰赶紧站起来叫住他。这回他真的很不好意思了。他指着写字台对面的椅子,“坐下吧先坐下。”
等之乐坐下,文杰靠着窗台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之乐,有点装腔作势的认真。“呐!这案例这里说完这离散。你不能回去跟别的同学说哦!这是个还在进行的治疗,涉及患者的一些很私隐的过往。不是开玩笑的。”
之乐也认真的点点头。
文杰歪着头想了一下该怎么开始,然后说,“患者是男性,中国人。我接触他是大概是1年之前了。他当时刚到伦敦,状态很差。他跟我说他的状态持续几年了,在国内也有看心理医生,可是没有用。而且患者长期独居,也是一个非常不利于他康复的因素。但我一直没法从他口中知道,他到底还有没有其他亲人。我对他的治疗,最大的障碍就是我几乎在他口中得不到任何的信息。他来找我,只是因为他需要一张医生处方才能拿到医院处方药。”
“所以你一直不清楚他问题的根源在哪里?”之乐直接问。
文杰点点头。看着之乐。
之乐也看着他,等他回答。
文杰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吐出这几个词,“群体性虐待。”
之乐的手突然收紧,但他的脸上倒是波澜不惊。
文杰看着之乐一点变化都没有的脸,他不得不佩服这个师弟的接受能力。好像没有事能吓到他。于是他继续说。
“他应该是被几名男性进行过性侵犯。并且明显进行过虐待。我们从他身上,看到了很明显的虐待痕迹。他的背有被皮鞭鞭打的痕迹,而且鞭得很深,这伤痕下不去。”
文杰清晰中肯的描述在耳边响起,之乐眼前仿佛看到那个漆黑的夜晚,那个阴暗无人的角落,光被人三两个人压在地上,按住他的双手。一个健壮猥琐的男人,带着淫秽的笑,抽出自己的皮带,狠狠地往光的背上鞭打过去。光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们同时发现,他的大腿内侧和臀部,有烟头烫过的痕迹。”
画面在转动,之乐看到了光下身赤裸,依然被人狠狠地按趴在地上,双腿分开,他惊恐地看着面前几个男人嗜虐的表情,目光从他们恶心的面孔转移到他们手中的冒着火光的香烟,看着香烟一点一点的按灭在自己的大腿内侧和臀部上。他的泪打湿了整张好看的脸。
“他的右边乳头有被穿刺过的痕迹。”文杰停顿了一下,“性器官上也有明显的刀痕。”
明晃晃的细针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穿进去抽出来,带着红艳的鲜血。光嘴巴被捂着,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他除了痛,除了悲鸣,什么都做不了。刀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挑刺着他软趴趴的器官,血丝一点点的渗出来。
他就像是一条被剖了膛的鱼,除了痛得痉挛,除了等死,他什么都做不了。
文杰搓搓双手,“肛裂就不用我说了吧。”
“嗯。”过了四五秒,低着头的之乐发出浅浅的一声回应。
文杰把他这个反应解释成恻隐之心。事实上是谁听了都会不好受。
“这事情因为是发生几年了,几年来他一直没有得到适当的治疗,所以一直影响着他。他也尝试自己调整自己,应该也是收效甚微。而且他的这个经历,肯定会导致他性功能障碍,所以无论他是找女朋友,还是男朋友,都不容易。这个我相信也是他一直单身独居的最大原因。”
“而且还有个事情。”文杰回忆了一下,“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猜测,我估计这个事情发生之后,他的恋人离开了他。”
之乐抬头看着文杰,等着文杰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