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手铐。
时冉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臂,关节随着他的动作咔咔作响。
祁岌架起他的双腿,用胶带把它们固定在仪器的手柄上。
时冉要双腿用力压着仪器才能坐稳,大腿贴近腹部,下面的穴口暴露了出来。
祁岌扶着他的腿又一次操了进去,像打桩机一样高频率地在时冉身体里抽插。
时冉很快就体力不支了,双腿无力地搭在手柄上,手撑着座椅缓解祁岌对他的冲击。
拉扯韧带和肌肉的疼痛和前列腺被撞击的快感混在一起,时冉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追寻快感的本能,配合着祁岌想让自己更舒服。
祁岌酣畅淋漓地发泄了一通,身心都得到满足的时候时冉已经被他做晕了,闭着眼无意识地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弱的呻吟。?
祁岌给他清洗的时候看到他身上遍布的伤痕,一边欣赏这充满了变态的美感的画面一边心疼。
他知道自己很矛盾,理智上不想让他疼让他难受,却控制不住心里的施虐欲和掌控欲。
给时冉清洗完又上了药,破皮的地方包扎好,祁岌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两点了。
睡觉的时候他在要不要把时冉锁在床上这个问题上纠结了一会,最后还是没忍心,抱着他很快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