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语气说。
祁岌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调教,隐藏得很深的暴虐因子被时冉完全释放了出来,用力又抽了一鞭。
“啊!好爽”时冉叫了一声,声音比之前大了几分。背上被鞭子抽过的地方很快现出一道红痕,跟他雪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祁岌被刺激得忍不下去了,扯开浴袍的腰带,拔出按摩棒用自己的性器操了进去。
时冉呻吟一声,扭着腰催促道:“主人,我还想要。”
祁岌一边操一边用鞭子抽打他的背和臀,每留下一道痕迹都让两个人更兴奋一分。
时冉阴茎被锁着,不能射精,疼痛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被操的时候快感也更剧烈,只凭后面就高潮了几次。
他很久没有做过这么酣畅淋漓的爱了,大部分客人没有这种癖好,他也不会去特意引导。喜欢的个别客人做的时候又有顾虑,怕伤了他或者在他身上留下太多不容易恢复的痕迹。
解封之后的祁岌就不一样了,他是全身心投入的,除了纯粹的性欲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而且他对这种事很有天赋,一点就透。时冉只是稍微指点了一下他就能活学活用、举一反三。
两个人从地上奋战到床上,又从床上滚到地上,对彼此的身体越来越了解,契合度也越来越高。
快到尾声的时候祁岌解开了时冉阴茎上的玩具,一轮激烈的抽插之后两人一起射了出来。
他没戴套,第三次射出的精液没有一开始的粘稠,拔出肉棒的时候带了一点出来,剩下的从时冉一时间闭合不了的小洞缓缓流到他大腿根。
时冉趴在地上喘着气,身上的皮肤透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祁岌知道他应该已经很累了,抱着他去清洗。
时冉没有拒绝,虽然他之前都是自己洗的,从没让哪个客人帮过忙。
这种事对于嫖客和卖淫者来说过于亲密了,但是两个人都对刚刚的性事很满意,接下来的事就理所当然了。
洗到一半时冉就在浴缸里睡了过去,水温刚刚好,祁岌的动作又很轻柔,再加上性爱过后的疲累和一种说不清的安全感,他最终没有再坚持下去。
第二天时冉是在祁岌怀里醒来的,睁开眼的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是在几年前,还跟那个人在一起。不过下一秒他就回过神了,那段时光对他来说已经很遥远了。
“醒了?你还好吗?”祁岌难得有些忐忑地问,他昨天没把握好分寸,下手太重了,时冉身上很多地方今天已经是一片青紫了。
“没事,只是有点累。”时冉对于这种程度的伤全然不放在心上,声音沙哑中带着慵懒,整个人看起来像只在冬日里晒太阳的猫。
“那你再睡会儿,我做好早餐叫你。”祁岌没给他反驳的余地,说完就动作利落地下床走了。
“谢谢。”时冉对着他的背影说,唇角挂着笑,伸展了一下四肢,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真的又睡过去了。
他这回笼觉一下就睡到了中午,捂着空空如也的胃下楼的时候心里竟然有些抱怨祁岌说话不算话,没有叫醒他。,
走到客厅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想法很危险,祁岌是他的客人,没有义务为他做这个,他们不过是做了两次爱,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时冉有些懊恼地拍了下脑门,闭着眼睛骂了自己一句蠢货,刚好被听到动静走过来的祁岌听到。
祁岌觉得这样的时冉才更符合他的实际年龄,有年轻人的朝气和一点点傻气,很可爱。
“饿了没?我看你睡那么香没忍心叫你。”祁岌笑着说。
他不知道他去年一整年加起来都没这两天笑得多。
“饿了,快饿死了。”时冉表情很夸张地说,嘴角下撇,鼻子微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