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表情变化。
“噗哈哈哈,先生您真的是来嫖的吗?怎么感觉像警察扫黄。”时冉一下就笑出来了,是跟之前不一样的大笑,但是祁岌却觉得他笑得有些假。
“不方便回答吗?”祁岌看着他,表情很严肃地问。
“因为”时冉把声音压得很低,尾音拖得有些长,慢慢凑近了祁岌,在他耳边轻声说:“因为我喜欢被操,尤其是你这种长相和身材的。”
祁岌被他说话时呼出来的热气弄得耳朵发痒,好像有细密的电流从那里发散开,半边身子都麻了。
“好好说话。”祁岌离他远了一点,正襟危坐,压下心头的异样说。
“怎么?您不信?我说的是实话啊。”时冉没再靠近他,坐在沙发上蔫头耷脑地说,看起来有些可怜。
“除了这个呢?”祁岌莫名心软了一下,语气放缓了些。
“当然就是钱了,我喜欢不劳而获,躺下被操又爽又有钱拿,为什么不呢?”时冉又嬉笑起来了,说着还冲祁岌抛了个媚眼。
祁岌按下心头的躁动,有些纳闷他今天怎么跟平常不太一样,换了个问题问道:“那你家人呢?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家人?”时冉似乎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嗤笑了一声说:“现在没有家人了,以前那个拿够了钱走了。”
“他们送你来的?”祁岌皱着眉,不确定地问。
“当然”时冉突然起身,跨坐在祁岌的大腿上,脸离他很近,接着说:“不是,先生问这么多干嘛?难道是对我一见钟情想帮我赎身吗?”
祁岌没想到他会有这番动作,全身僵硬,肌肉紧绷,心跳有些快。但是却没推开时冉,反而像被蛊惑了一样盯着他的唇,没动。
“先生不会是第一次吧?别怕,我技术很好的,可以教你。”时冉注意到他生涩的反应,低声诱哄道,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膀,轻轻抚摸着,同时慢慢凑近他的唇,轻蜻蜓点水式吻了他一下。
祁岌触碰到他柔软的双唇时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了一样,推开他语气严厉地说:“够了。”
时冉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把手探到他两腿之间,“您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这么快就有感觉了?看来您真的很喜欢我呢。”
祁岌被他握住硬得有些胀痛的肉棒,血色从耳根蔓延开,有些尴尬地别开脸,没有跟时冉对视。
这跟他计划好的不一样,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祁岌是个青年作家,写散文,也写小说,喜欢通过文字影射社会现状,由于作品的思想性、文学性和趣味性都很高,出版的书很受大众的喜爱,在国内严肃文学领域有一席之地。
前段时间他偶然间知道这种职业,觉得是个很好的写作素材,为了深入了解这个群体才来了这家会所。
他原本是不打算真的跟有亲密接触的,可是现在的场面有些失控。
时冉看到他害羞的样子,有些震惊地想这人不会真的是个处吧?不过第一次交到自己手里他也不亏。]
祁岌正在想他该怎么办,时冉已经动作灵活地解开了他的皮带,然后拉开他裤子拉链,掏出他的性器低头含住了。
祁岌没想到他会这么做,毫无防备地陷入剧烈的快感中,下意识按了下趴在他两腿中间的人的脑袋,想让他吞得更深。
时冉的职业素养很高,握着他尺寸大得有些惊人的性器,熟练地吞吐着,间或吮吸一下粉色的龟头上的精孔、舔弄一下柱身,扬起脸眼带笑意地看着沉沦在欲海里的祁岌。
祁岌没喜欢过什么人,更没有跟别人做过爱,被他伺候了一会儿就交代出来了。
时冉咽下嘴里咸腥的液体,抬手擦了下唇角残留的一点乳白,他此时唇色鲜红,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