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刀锋舔血成为一把锐利的杀器,并且最终扎进了始作俑者的胸口。
再到现在,最起码表面上看起来岁月静好。
不管怎么说,程羡还是打心眼里感谢那个人的,即便他只是拿自己当武器,拿哥哥当一条会咬人的狗和巴结旁人的礼物。
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几乎都是他的,虽然,是他们生生抢来的。
之前那些猪狗不如的日子终归是过去了。
整整十年。
他和程衍一直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相依为命。
程羡随手将半拉苹果丢进垃圾桶,正琢磨着干点什么打发时间,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来人力气用的很足,沉重的实木门砰的一声砸在墙上,又弹了回去。
敲也不敲就敢直接推老板的门,还推出了一副鬼子进村的架势,程羡有点意外,“你谁?”
冲进来的是个长相颇为俊朗的少年,眉眼间稚气未脱,怔愣了一下,气势汹汹的反问,“你又是谁?”
程羡似乎觉得这话很有意思,放下腿后半趴在桌子上,托起腮打量他,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点着太阳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双眼睛,却让人遍体生寒。
少年微微退后了半步,“我我找程衍。”
“哦?你找他干什么?”
“你你管不着”
程羡慢条斯理的站起身,走到少年面前,居高临下的睨着他,自言自语般说道,“能找到一个跟我长得这么像的,真是难为他了。”
这少年平日里也是个飞扬跋扈惯了的主,仰起头就想呛回去,可是在这人面前却莫名觉得心慌,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话来。
此时此刻,屋子里的空气似乎都透着冷意。
程衍刚一进门就看见了相对而立的两个人,脸色几不可见的微微一沉,沉声斥责道,“谁让你来的。”
听见程衍的声音,少年如蒙大赦般转身扑进他怀里,哭喊着“别不要我”。
程羡默然不语,静静的望着程衍,晦暗的眸子里隐隐有杀机起伏。
程衍冷着脸道,“松手。”
少年的脸埋在他胸口,用力摇了摇头。
“我让你,松手。”
少年被他透着浓浓不耐的语气吓得浑身一颤,松开手,胆战心惊的抬眼看了看程衍,发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后。
那个眼神和往日任何时候都不一样,居然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因为程衍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程羡了,他知道他在生气。
程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推开少年朝程羡张开手臂,语气温柔的像是哄骗稚子,“乖,到我这来。”
程羡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迈开步子。
少年被巨大的压迫感惊的像只小白兔,缩在程衍身后,眼睁睁的看着那只白皙修长的手迎面而来,在下一秒狠狠的捏住了自己的脖子,直接将他提了起来。
那只看似纤瘦的手像铁钳一样,几乎瞬间捏的他颈骨嘎吱作响。
少年被掐的额头青筋暴起,一张脸胀的通红,惊慌失措的挣扎着乱踢乱踹,试图掰开紧紧扼住脖子的手。
却根本毫无作用。
程衍眉心紧蹙,耐心的哄着,“小羡,你先放开他。”
程羡的指节泛着青白,嘴角还噙着一丝残忍的笑容,另一只手微微一动,一把精致小巧的蝴蝶刀翻了出来,灵活的在指间转动一圈,“如果我不愿意呢?”
“乖,别闹了。”
“我只需要半秒,他连疼都不会疼一下的。”
“程羡!”
程羡充耳不闻,在松手的瞬间,一道冷光乍起,横向少年的咽喉。
程衍眼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