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苟的为他擦着身子的贴身侍从。
“回王爷,奴才六岁跟着您,现如今已经十三年了。”安镇展开淡黄色的中衣为北冥澈穿上。
北冥澈的严重露出一丝追忆:“已经十三年了啊,安镇,本王对你怎么样?”
安镇突然跪在地上:“主子,您对奴才自然是没得说,安镇生生世世都是您的奴才。”
“好了好了,本王当然直到你的忠心,起来吧。”北冥澈伸手拽起安镇。
坐在椅子上,北冥澈闭着眼睛,让安镇为他梳着头发,心里都是曾经的一幕幕。
安镇轻轻的拿着牛角梳划过北冥澈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申请,随即却被一种坚定所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