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后听了会音频书籍,又玩几把单机围棋对战,觉得时间距离平时理查德回来还有两个小时,于是准备提前清洁好自己,避免之后躺在床上让对方擦拭自己。
艾森几日未下床,猛的站起来顿时头晕目眩。他用手扶着舱壁等待了一会,感觉稍微好点,开始在黑暗中慢慢摸索着浴室的方向,艾森记得理查德洗澡时水声的方向,一步一步向前走去,瘦白的肩膀上还带着浅淡的咬痕,唯独饱满的屁股上指痕鲜红,是理查德每天玩弄的成果。
他的指尖先是触及到一把椅子,在离床有五步的距离,旁边是一张桌子以及另外一把对放着的椅子,再有五步的距离,终于摸到淋浴间的门。
舰长休息舱的空间和普通的双人舱尺寸一样,只不过将两张单人床换成一张稍大点的单人床。作为第三舰队作战指挥中心的银河号,载有小型战舰二十艘,机甲六十台,量子炮十八台等重型武器和大量弹药,最大限度的实现了战争功能化,在设计时就限制任何非必要的空间和娱乐浪费。
而此时,反而让艾森更容易找到浴室,他伸手试探了几下,调出了适合的水温,先将身上打湿,找到开关旁边悬置的清洁剂将头发和身上搓出大量泡泡,再用一分钟的时间将泡沫冲净,拿起门口挂着的浴巾将身体擦干。
用水的时长是艾森这几日听着理查德洗浴的时间记下来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规律,为了不出错,他遵守的很准确。
清洁完自己,艾森赤裸着在休息舱内摸索了一圈,细白的指尖摩挲着舱壁,找到了放置衣物的内置舱室,他小心的摸索了一遍,有带着肩章的制服,宽大的衬衫,成叠的内衣,这其中,并没有艾森的衣服。
艾森低下头,金棕色的头发潮湿着垂在颈间,浓密的睫毛上带着潮湿的气息,有水珠从肩膀滴落,滑到腰窝,又沿着臀缝滑下。
所以,不被允许穿衣服吗?艾森这么想着,又摇摇头否定这种可怕的答案,也许只是家务机器人忘了放置自己的衣物,也许只是飞船上没有合适自己穿的衣服,他在内心小声的安抚自己,又在黑暗中摸索着爬上床。
在他淋浴的这段时间,自动清洁系统已经给床铺换上的新的床单被褥,艾森嗅着床单干燥的气息,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在身体的疼痛稍微消减之后,艾森终于有精力想一想现状,被迁到完全陌生的星系,听从完全陌生的的安排,被要求赤裸着打开身体,不确定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而唯一确定的只有疼痛,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生活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艾森不敢去想那最坏的答案,干燥舒适的床单适时地安慰了他,事情也许没有那么糟,他那么想着,在被子里埋得更深了一些。
可答案,真的就如艾森想象的一样糟。
理查德确实不准备让艾森在休息舱中穿衣服,赤裸着的任自己啃咬玩弄的艾森,仿佛工作结束后的糖果,让他每日乐此不疲。
理查德比平时要早回来一会,他像往常一样,进入休息舱后先是冲了个澡,在腰间围了条浴巾,然后坐在了床边。他察觉艾森还潮湿的头发,于是找出速干发巾,他自己平时懒得用,头发都是随便擦擦就好,可是潮湿的头发可能会让床上的一小团生病,可真是让人操心。
虽然冷漠的将对方归为废人和玩物,理查德却异常耐心的给艾森擦干头发,看着艾森的头发重新蓬松起来,泛着金棕色的光晕,理查德慢慢的用手指将对方的头发梳理的更加柔顺:“今天自己冲的澡?”
这显然是一句毫无意义的废话。
艾森的心头一跳,他不知道问这句话的意义,茫然的回答完是的之后,他想着自己或许并不被允许单独洗澡?
然而理查德只是语气轻缓的说道:“我想着今天早点回来,带着你熟悉一下休息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