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艾森显然是一副动弹不得,非常不适的神态。
艾森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愣怔了半刻答道:“睡醒了。”
理查德看着艾森脸上骤然出现的失措,告诉他:“艾森,你睡了二十个小时,身体已经清理过了,并且上过药,这几天不要移动。”
理查德从床上坐起来,拿起随舰医生预备在床边的一次性尿袋,想了想,也没有找到不尴尬的开口方式,于是直白道:“这几天你不能下床,排尿的话需要使用尿袋”
艾森听后全身又羞耻到粉红:“我自己可以的,请让我自己来。”他确实感觉到尿意,可是在陌生的男人面前排泄实在是太羞耻了,除了八岁受伤卧床的那半年不得不插导尿管以外,艾森从未在他人面前排泄过。
也正是因为有过卧床失去行动能力任人摆布和之后失去视力的原因,艾森才特别注意保持住一点身为人的隐私和体面。
可是并是不他想保持就可以保持。
理查德看到艾森瞬间变红的耳朵和着急的神态,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想看到对方更加羞耻不堪的样子,于是坚持:“艾森,我来。”
他撩开薄被,仅露出艾森的下体,柔软的阴茎透着粉红垂在双腿之间,很可爱,理查德心想,他扶着艾森的阴茎对准尿袋的开口,对他说,“准备好了,你可以开始方便了。”
艾森将脸埋进双手,只露出一头金棕色的头发在被子外面,自己明明也可以的,对方却拒绝了自己的请求,他看不到理查德的表情,可是对方除了是想羞辱自己,并没有别的合理解释,没有人会喜欢主动为别人使用尿袋,尤其是在对方可以自己使用的情况下。
艾森的内心在羞耻和屈辱之间纠结,迟迟酝酿不出尿意,理查德看着艾森在床上小小的一团,连被子都撑不起多高,握着对方软软的粉色阴茎,心情也很微妙,他并没有感觉到不适,甚至心情有些愉悦,好像忽然得到了一个玩具。
即便昨天才半强迫的与艾森发生过关系,理查德也并不准备与对方建立所谓的亲密关系,平和共处,是他对这段关系给予的最大的期望,传统的依附共生关系只凭想象就让人窒息,于是宁愿挑一个身体不全的废人。他毫不隐瞒自己的目的,也并不准备给与对方体贴与温柔(虽然很怀疑自己是否有),以免使得对方产生不切实际的期待。
但帮助对方使用尿袋这种行为,确实是非常亲密了。
只是和温柔体贴完全无关。
理查德感觉很有趣,一个柔软的会害羞的瞎子,会缩成一小团的用手遮住脸的废人,很生动也很有趣,让他想起来小时候在草地中见到的兔子,柔软而毫无攻击力,简直让人怀疑是如何在自然中存活下来。他曾经动过饲养一只的念头,短短一瞬间就被自己否决了。而现在饲养一个人,可真是简单多了,只需要投喂,就可以存活下来,而且是如此柔软而不知反抗的活生生的废人。
理查德怀着轻松愉悦的心态,因而格外耐心的等待艾森排尿。艾森虽然内心备受煎熬,终究忍耐不了长达二十个小时睡眠之后的生理需要,断断续续的开始排尿,仿佛自我的一部分也随着排尿一起排出了体外,此时唯独庆幸自八岁受伤之后只食用营养液,因而再也不需要从后面排泄。
艾森断断续续的排尿了一小会,理查德看着淡黄色的尿液从粉色的阴茎中流出,居然生不出肮脏之感,却似乎有种窥伺了某种秘密的隐秘快感,在一个眼盲的人面前,他丝毫不用掩饰脸上的微笑,于是面带微笑的拧上尿袋开口,丢进了卫生间的垃圾通道,开始仔仔细细的洗手。
艾森听着流水和手指搓动的声响,像是有无数根针刺穿皮肤扎进血肉,让他痛恨自己的存在,恨不得自己就如被清洗的脏污一起被水流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