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在城楼上打安稳许多,成功率还高,不必再受这种战事的折磨,就妥协了。
奥斯本亲自带兵偷袭。
费尔里和佩新丝对此是极反对的,他们表示奥斯本身为费缇勒的指挥不应在那样危险的场合出现,偷袭这种任务下达下去,或令他们带队即可。但奥斯本却表示,偷袭就是看运气和随机应变,他担心这会儿放松大意反而会错失良机。
费尔里便表示跟奥斯本一起去。而城里不能没有将领,于是佩新丝被留了下来。
在带兵赴德拉赛尔营帐的路上,费尔里还对奥斯本道:“你在营外指挥,不用和我们这些重骑兵一起冲进去,不然对你的指挥也不便。”
奥斯本觉得有道理,便点头同意了。
部队在德莱赛尔营地附近一处隐秘的地方停下。一切准备和布置妥当后,弓箭手们朝德拉赛尔的营地射了火箭。
带火的箭像流星一样落在了营地里的帐篷上,很快就起了火,火势蔓延,火光冲天。
营地里的人们醒了,四处奔走着喊人救火。
奥斯本在远处静默望着,他抬手、一挥,费尔里就带着重骑兵们冲了进去。
不久后混乱的叫喊声随着火光充斥着黑夜。
奥斯本随一些步兵轻骑兵守在营外,不久,营地里就有人往外跑了。普通的士兵被步兵拦杀,骑马的则被轻骑兵追上消灭了。
完成任务的重骑兵离开了大火弥漫的营地。接着德拉赛尔骑着马在一些士兵和将领的掩护下,随那些逃离的士兵冲了出来。由于他们都是从睡梦中被惊醒,所以连轻甲都未着,只穿着普通的衣物,惊慌失措地拿着武器离开了着火的营。就像被猎人陷阱捕获的食草类动物。
混战之中,奥斯本下令围剿德拉赛尔等将领们,不再管那些往黑暗中灌木丛逃去的虾兵蟹将了。
“他们若投降就留他们的命,若还挣扎抵抗就不必留情了。”奥斯本命令道。
偷袭已到了末尾,德拉赛尔等众将领最后还是投降了。奥斯本便打算收队回城。
然而灌木丛中突然响起了枪响。
奥斯本突然感到腹部一阵被钻般的剧痛。
他皱了眉,先下令:“去抓那个灌木丛里射击的人。”见几个轻骑兵骑马冲了过去,然后才伸手去摸。
他摸了摸,结果才发现自己还带着钢铁手套,什么都摸不出来,于是又摘下了手套,再次去探。
腹部的盔甲破了个洞。
而他的手上沾了血。?
离他最近的费尔里注意到了他的异常,扭头皱着眉紧张地看向他:“大人?”在火光的映衬下奥斯本的脸色很难发现异常,但奥斯本手中粘的血却十分醒目。
“伯爵中枪了!”这位高大的瞪着眼惊慌地大声叫喊了起来,嗓音都劈了。
士兵们立刻也跟着慌了。
“别大惊小怪!”奥斯本拧着眉低吼,接着他朝士兵们大声道,“干好你们自己的事!别让人跑了!”
但费尔里仍惊慌失措。他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偷袭结束时。
“这儿你能控制住吧?”奥斯本疼得不得不弯了些身子。
“当然,大人。”费尔里立刻应道。
接着奥斯本就叫来了一名轻骑兵:“你现在去城堡报信,让他们叫医生。”顿了下,又低声补充,“让我的仆人去找我的父亲。”
他语调虽还镇定,但眼里却已难掩落寞悲痛。
因为他很可能没有再见温德尔的机会了。
第一个骑兵得令离开后,奥斯本又叫了两个轻骑兵,陪穿着重甲的他回城堡。
一进城堡,所有人都围了上来,吵吵嚷嚷着,一团混乱。
“快扶伯爵下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