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那些们内心愤然。
温德尔若是被一个标记了他们心里可能还好受些。但一个?在大多数心里,总是不如他们的,即使与他们已平起平坐,甚至在宗教和学术上有着更高的地位,但他们对仍有成见。尤其在这件事上,标记是的专利。没有不想标记,他们对温德尔也如此。只是温德尔一直没被标记,变得就像珍宝一样独特且难得可贵了,他们贪婪,但同时都又舍不得。
但现在,他们的感觉无异于自己放在展台上的珍宝被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在上面撒了尿。
他们难以接受。
无人不好奇温德尔是谁“标记”了他。不少人询问他,有的甚至暴跳如雷。温德尔就说他的儿子已帮他出了气,与咬了他的人进行了决斗,现在那人已死在奥斯本的剑下了。这才将此事揭过。
不过这还是让不少情人离开了温德尔。温德尔知道这是因为一个在他脖颈后留下了痕迹才会如此,但他无所谓。毕竟床笫关系不是他的一切,他只是享乐之外获利罢了。没了一二三,他还会有四五六。这些家伙们和已被标记的偷情还不是怡然自得。
只有埃德里奇对他后颈的“标记”还不知情。他每天都为弗西和自己的大臣贵族们不愿参战而发愁,他只有时间和温德尔写信。
除了些甜言蜜语外,埃德里奇还在信里提到了奥斯本。他复述了奥斯本想要效力的话,并向温德尔邀功般表示自己没有说让奥斯本上战场的话。
温德尔终于觉得自己的付出有了回报,他感到心满意足。
新年过去,扎克的游说终于起到了些作用——大臣们起码同意增购新武器了。于是埃德里奇与几位宠臣立刻商量增购武器装备的具体事宜了。
负责增购武器的大臣刚离开朗顿没几天,王后就生产了。她的分娩持续了两天,才终于诞下一位公主,王室终于有了位继承人。
一切都让埃德里奇满足且喜悦——他终于有了位继承人,也即将增购大量新式武器装备。这些看起来都将使尹格日益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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