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着他之前发生过什么。
奥斯本见温德尔站在那捂着眼不说话,以为温德尔是气哭了,于是站了起来,安静又大步地走了过去,抱住了温德尔。
温德尔一感受到奥斯本的拥抱就立刻回过了神。他推开了奥斯本,直直瞪着。奥斯本一看,便知温德尔根本没有哭,只是气的了。
“三天内从这儿搬走。”温德尔下令。
奥斯本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什么?!”见温德尔不回答,便往温德尔跟前再次迈了步拧紧了眉盯着温德尔道,“你什么意思?!父亲!”
“别再叫我‘父亲’了!”温德尔怒然大喝,“出了这种事你毫无悔改之意!你还好意思叫我‘父亲’吗!”
但他知道这件事的背后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他实在没有资格当奥斯本的父亲。
奥斯本有些恍神,他第一反应是温德尔不再认他、不再要他了,但接着又觉得,既然如此,便不如使他们的另一种关系变得名正言顺。
于是他低声道:“那你就当我的。”
温德尔着实是被这句话噎着了。奥斯本这句话一出来他便知道奥斯本是什么意思了,他没想到奥斯本居然还惦记着这些事。
“我是让你住出去冷静!”温德尔觉得自己从未这样生气过,他觉得自己气得快说不出话、头昏脑涨了。他缓了缓,整理了下思绪,才接着道,“你肯定是因为一直是跟我一起住着,才会这样。”
奥斯本觉得这完全是无稽之谈,但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不痛快道:“我不出去。”
温德尔气得点了点头:“那你在这儿住。我出去。”
“你为什么非要这样不可?!”奥斯本喊。
“不如你来告诉我!?”温德尔反问。
奥斯本便不说话了,静了几秒,说:“我不出去,你也不能出去。”
温德尔盯了会儿他:“那你可以试试。”
奥斯本沉默了。因为他知道他不可能无时不刻地盯着温德尔、不让温德尔离开。
“你一定要这样吗?”奥斯本问。
温德尔点头:“是。”
“有意义吗?你觉得这有用?”
“是。”
奥斯本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他思绪如乱麻,他理不出来一条清晰的。
他只是说“不行”“我不能让你离开”。
温德尔不再说话。奥斯本知道他已经做了决定,所以认为无需多言。
接着是空气固静的沉默。
许久后温德尔才说:“我要休息了,你让开。”
“不。”
温德尔便不再说话,转身就要往外走。
奥斯本一把抓住了他,紧张道:“你去哪。”
“清洗身子,然后去客房睡。”温德尔说着,从他手中挣开了。
奥斯本却再次抓住了他,喊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温德尔想说“这不是我造成的”,但一想让奥斯本成为这种性格的人正是自己,就说不出口了。于是皱着眉沉默着,想挣脱离开。
但他的漠然和决绝让奥斯本无法接受。奥斯本从未见他如此过,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到他醒来前,都从未见过。
温德尔看起来就像铁了心要离开了,他的挣脱就像是要把他甩开,淡漠又决绝地就像是在对待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人。
这种表情和眼神奥斯本见得足够多了,在他还是个流浪小鬼的时候。
不能说每个人都是坏人、每个人都对他充满厌弃。也有人帮助他,但更多数人事不关己。当他乞求他们怜悯时他们就是这般急于想摆脱他。
“你要离开我吗?!”奥斯本突然爆发般地大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