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斯说话。
然而他站在他们跟前时却还是勾了唇角,不过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看起来更像是怒极反笑了。
就是再不懂眼色的海恩斯也看出奥斯本的不痛快了——那甚至不算是“不痛快”了,更像是发出警告,让他离温德尔远点。
如果奥斯本是个此时可能整个大厅都能闻到他充满了愤怒和占有欲的气味,而被针对且同样是的海恩斯就会因此被激怒,两人间的氛围会立刻变得剑拔弩张,他们可能下一秒就要出去打架了。
但奥斯本不是。
所以海恩斯没有被激怒,只是奇怪地思考了下奥斯本为何会出此反应。
接着才慢吞吞地反应过来:哦,奥斯本大约是认为他对温德尔在纠缠不清了。
温德尔迅速察觉到了奥斯本情绪的异常。为避免海恩斯将他写信的事,而且还是写信想让奥斯本从军中被解除的事,告诉给奥斯本,又不希望奥斯本对他们的情况产生误会,于是尽可能地维持着微笑匆忙说明着:“我只是碰巧遇见了贝恩先生,所以问候一下”
海恩斯对温德尔毫不畏缩的直接说明感到十分感激,至少他不会因此被误解了。
“是吗。”奥斯本看向温德尔,笑了下。笑里带着寒意。
温德尔从未见奥斯本这样过,不禁也有些懵,不知对眼下的情况是该解释还是不该解释了。
“是的我们就聊了几句。”一旁的海恩斯也顺着温德尔的话不由自主地解释起来,尽管他解释完后他不由对眼下的情况感到奇怪——温德尔没有任何不愿与他多谈的表现,而且刚才说明了情况,证明了眼下他们在一起聊天不是他纠缠不清的结果。温德尔愿意和他聊天,奥斯本还有什么理由不痛快?
“抱歉贝恩,我有事想和我父亲单独谈谈。”奥斯本微笑着说,但眼神仿佛是在驱赶他。
海恩斯对此有些不满。但碍于奥斯本是自己的朋友,又是温德尔的孩子,于是按下了性子,告诉自己这其中可能是有些误会,然后只好先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