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打的奥斯本爵士”。
奥斯本对温德尔这样的反应倒是不生气,只是笑着说:“当然,一会儿进帐篷了你就可以踹。”接着又说,“你跟我打招呼的方式真独特,父亲。一般情况下不是该说‘我为你骄傲’吗?”
“你想都别想。”温德尔沉沉道。
温德尔看得出来奥斯本心情很好,他不知道这是因为奥斯本是立了什么大功还是杀了人。
“你杀人了吗?”进了帐房后温德尔问。
“杀了。”奥斯本摘下钢铁手套为温德尔倒了酒,接着递给了温德尔,“我们去追捕那些领导策划的人,他们有武装力量保护着,我们不得不杀。”
他的语调很平和,就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温德尔听后现实愣了愣,然后忍不住抬了手在胸前划了十字,真心诚意地感谢上帝让奥斯本平安活着。
对他而言奥斯本杀人已经不是什么好值得深思的事了,而是奥斯本参与了一场战斗。
而其中具体的斗争绝对不像奥斯本说得那样轻松。
他简直不能想象在一群骑士和刀剑长矛等等武器之中奥斯本是怎样厮杀然后活下来的。
奥斯本将帮佣招呼了过来,帮他脱卸盔甲。而温德尔就在一旁坐着休息等候,顺便问奥斯本什么时候能回家。
“大概就这几天,要看国王和都罗公爵怎么说了。”奥斯本说。
盔甲的脱卸耗了些时间。等卸下后,奥斯本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让帮佣先到帐外等候了。
等帐里只剩他们,奥斯本终于走向了温德尔,俯身将温德尔紧紧搂在了怀里,深吸着温德尔身上让他熟悉且舒心的气味。
温德尔也抱住了他,但同时道:“松一点,你快勒死我了。”
于是奥斯本就松了点:“好些了吗?”
“好些了就是你的甲子锁有点硌。”
“那我回去再好好抱你。”
温德尔觉得奥斯本仍旧像孩子一样黏人,这让他忍不住弯了唇角,抬手摸了摸奥斯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