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低沉道:
“我真是无能。”
沮丧,愤怒,失望。
温德尔盯着奥斯本震惊低喊:“你在说什么?!”他瞪大了眼,因为他从未见过奥斯本这样贬低自己,“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
“为什么我保护不了你?!”奥斯本大喊着。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对自己的怒责和质疑。
“你保护了!”温德尔抓着他的肩,直视着他的双眼坚定地回答道。
实际上,温德尔从未想过奥斯本在这件事上竟会这样纠结。因为他不在乎需不需要和国王上床,而他自己也能处理好这件事——这些奥斯本都是知道的。
奥斯本对他的保护让他不知该高兴还是担心。他当然乐于见他的小伙子长大了可以保护他,但奥斯本这样的心态让他觉得担忧。
大约保护总是与力量相关的,保护失败仿佛就是不够强大。
这让温德尔不得不联想到奥斯本以前一直对自己是个而不是耿耿于怀,奥斯本为此一直要求自己像一样的强大。
尽管时至今日奥斯本否认自己还在介意自己的第二性别,但不论他是否真的已经释怀,这都已经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他。
“你尽力了,奥斯本。”温德尔捧着奥斯本的脸,注视着奥斯本的眼睛道。
奥斯本注视着那双直视着他的灰蓝色的眼睛。
他想,这本该是我的。
我为什么却总是要看着他和别的在一起。
——他感到了愤然,难过,和委屈。
就因为温德尔是他的父亲。
就因为他不是。
“是我今天不该去的,我应该避免那种场合。”温德尔缓声安慰他,“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我不想让你因此而受了限制,过得不高兴。”奥斯本低声说着。他还想尽可能地保持他作为一个成年男子的镇定沉稳,但他的眼睛已经湿漉漉的了。
温德尔听后不由弯了唇角:“我当然没有受限制。娱乐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要去王宫。”他说罢又亲了亲奥斯本的额头,“你真是贴心,孩子。”
奥斯本被哄得情绪稍微缓和了些,没有再发怒了,只是又搂着温德尔抱了会儿。
温德尔放心了不少,抱住了奥斯本,摸了摸奥斯本的头。